香惜玉,哪怕她哭的在梨花一枝春带雨,但还是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只见他转头瞪着侍卫,又是一声厉喝:“还不拖下去,本王的话不好使了吗?”
侍卫们都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本来觉得如玉是金夫人最抬举的丫鬟,又是前几日才开了脸,送去给王爷暖床的姑娘,所以当王爷说要杖责她的时候,都以为不过是当着慎侧妃的面,做做样子罢了,哪里就真舍得打她了?
但如今看来,王爷似乎动了真怒,要知道他这一怒,任谁也不敢怠慢分毫的,几个力壮的男人马上发狠的抓起如玉,就往外拖。
如玉这次真被吓到了,不停的挣扎间,什么形象全都罔顾了,哭天抢地的大喊大叫起来: “夫人,夫人,您快出来救救奴才啊!二爷要打死奴才呢?夫人快来救命啊!”
杀猪一般的苦求声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惊得即将就寝的金颜娇再度起身,身披一件瑰红色织金的鼠灰氅,披头散发,慌慌张张的从阁楼跑了出来。
一见自己的家生奴才在人前如此哀嚎无状,顿时一股气冲上了脑门,这如玉不嫌丢人,她金颜娇还要脸呢!当下急忙喝住粗鲁拉扯如玉的侍卫们,莲步轻移到文轩面前。
这才发现,众目睽睽之下,茗慎竟然安之若饴地被文轩宠爱的横抱在怀,霎时妒忌的火焰在胸口节节拔高,但她还算理智,强行给压制住,跪下行礼道:“妾身见过二爷,您因何事动了这么大的火气啊?如玉纵然有一百个不好,可总有一日是好的吧!您就真的忍心让人打她呀?
金颜娇素颜散发,看起来别有一番柔美素净之感,加上那妩媚撒娇的表情,灵动百转的声音,仿佛天下间没哪个男人,能狠心拒绝了她小小的要求。
可文轩却不是个被女人所左右的人,淡笑着反问道:“怎么?连你也不知晓分寸了吗?”
“妾身知罪!”金颜娇脸色立即恐慌起来,好歹是伺候了文轩多年而盛宠不衰的人物,一些眉眼高低,还是能够领略到几分的。
“起来吧!这件事你别管,如玉仗着你得宠,人前人后竟敢这幅德行,就是打死了也不可惜,省的到处给你招灾惹祸!”文轩黑着俊雅的脸,桃花眼里布满寒霜,和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金颜娇没有起身,而是仰视着文轩清冷的目光,娇滴滴的哭诉,那鹂啼嗓音含着哭腔百转千回,柔的快要拧成一滩春水。
“二爷都下了命令,妾身自是半分都不敢忤逆的,可是……可是如玉这不争气的丫头,偏偏是妾身的陪嫁,前几日才给了她姑娘的名分,身份自然不同旁人,要是今天被二爷这么一打,打了妾身的面子是小,疼死了这丫头也活该,只是把她这女儿家的身子往长凳上一按,拔下裤子露出了皮肉,叫她今后还有何面目见人?再说,这样也损伤您的颜面啊!所以还请二爷三思!”
呵!好厉害狡诈的一个金夫人啊!这番话句句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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