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呢。”
茗慎闻言,静默了片刻,缓和了烦乱的心绪,以一种似命令又似交代的口气道:“以后切记,凡是不许强出头。”
“是,是,是!我们都记下了!”静妈像哄一个小孩子一般哄着她,心中早已感动的不得了,大概没有一个主子会像茗慎这样,把身边下人当成亲人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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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边,寒冬哈着腰,扶着白凤兮一路往绛兰阁走去,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婶娘,您跟那个慎侧妃第一次见面,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帮她解围啊!王爷叔父最近对婶娘您多有不满,您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姓金的狐媚子呢?”
白凤兮红艳艳的菱唇凄然一笑,懒懒道:“本侧妃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罪姓金那狐媚子不合时宜,但是我家联宗的亲戚白姑母托人捎来信儿来说,让我关照关照慎侧妃,我既然撞见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毕竟她还是禄哥哥最疼的妹子。”
“婶娘说的那联宗的表姑母,可是将军府里的二姨娘白玉霜?”
白凤兮点了点头。“正是,要不是我小时候还在她那住过一段时日,要不是看在这层亲近的关系上,你婶娘我才懒得管这些个闲事呢?”
“婶娘真是菩萨心肠啊!王爷叔父要是知道您这么善良,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寒冬极力的奉承她,只捡她爱听的说,为得不过是能在端王府里,混口肥肉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