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妮好奇,出门一看,竟然是白素在和彩月争执。
彩月性情直爽,一直不喜欢白素妖艳勾人之态,此时胡妮又在房中,便不想白素进去,白素哪里是这么好想与的人,这才争吵起来。
白素见到胡妮,顿时媚笑起来,“原来是因为胡姑娘在,这奴婢才不放行。”
彩月虽然是南宫沐的侍婢,但地位远高于寻常侍婢,南宫沐也一直待她和彩霞如妹妹,听白素这么贬自己,顿时怒目而视。
胡妮看了看彩月,道:“彩月姐姐,我去拿点糕点来一起吃吧。”
秋霞也对彩月点点头,示意她忍下这口气,彩月这才点点头。
胡妮转身对白素道:“白姑娘依靠着沐小王爷,沐小王爷受伤,白姑娘来探望是理所应当,彩月姐姐的确不该拦着,白姑娘不要介意。”
胡妮这话明着是说彩月不对,实际暗讽白素身份低微,胡妮只是想为彩月出口气,白素却认为她是恃宠而骄倚势凌人,恨得咬牙切齿,拂袖就走进房中。
彩月知道胡妮为自己出奇,对胡妮印象更好。
白素刚走进房中,南宫沐就道:“你来了。”
那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丝毫起伏,更无半点情意,白素还是努力撑着笑,走到南宫沐身边,“少主,你的伤……”
南宫沐此时已经坐起身,虽然牵动伤口疼痛不已,但南宫沐眉头都没跳一下,“不碍事,皮肉伤,休养一段时间便好了。”南宫沐淡淡的说。
白素见南宫沐对自己的态度愈发冷淡,便将这一切都归结到胡妮身上,但表面上仍一脸关切,“少主好好休息。”
南宫沐低声道:“交给你办的事,都办完了吗?”
白素立刻敛起笑容,恭声道:“只查到些蛛丝马迹。”
南宫沐一听面色愈发冷了,“这么多时日,就只查到些蛛丝马迹?”
白素跟随南宫沐许久,自然知道他全然不是外界纷传的糊涂禀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道:“已经全力去查,但无奈总是有层层迷雾遮挡。”
南宫沐冷哼一声,“那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白素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这是凌云亲笔写给少主的信。”
南宫沐接过信,信封用火漆密封,信封上的字的确是凌云的笔迹,南宫沐挑眉看了看白素,见白素依旧站在原地。
白素与南宫沐目光交接,立刻会意,道:“少主,白素先告辞了。”
南宫沐‘嗯’了一声,再没看白素,白素就算不甘心,也只得黯然离开。白素将胡妮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总要寻得机会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出了房门,见胡妮正和彩月和秋霞说说笑笑,虽然跟三人擦身而过,但白素正眼也不看三人,胡妮她们也像没见到她一般依旧在说笑,胡妮天性自由,不是那种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更何况她心里也不喜欢白素,更加无需假装刻意。
等白素经过她们面前,彩月才朝她后背狠声道:“呸,不过是个狐媚子,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