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觉得自己父亲和旁人父亲不一样,到了此刻,这片天算是真正塌了。
出了惜寿阁,南宫锦道:“陪我去瞧瞧沐儿吧。”
南宫情道:“姑姑你现在这样子若是被沐弟看到,怕他会担心。”
“无妨,你以为今日的事又能瞒得了他吗?若是他日他才知道,那才要出乱子。”南宫锦柔声说。
南宫情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三人便一同来到甘泉阁。
南宫锦让胡妮和南宫情都留在门外,独自走进房中探望南宫沐。
南宫沐本来正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胡妮,立刻醒了过来,嚷道:“你再不来我就睡着了。”
却不料绕过屏风走到他面前的是他的母亲。
天气渐渐炎热,衣裳单薄,南宫沐一眼就看到母亲颈上包扎的纱布,南宫沐惊道:“母亲,你怎么了?”
南宫锦本就没想瞒着儿子,当下便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南宫沐,但刻意隐瞒了南宫锐没有立即决定交换人质救自己这段。
南宫沐听完恨得咬牙切齿,道:“只恨我不在,否则我一定在那个琴无瑟身上刺几个窟窿。”
南宫锦怜爱的看着这个儿子,当年并不想怀他。却偏偏怀上,十年怀胎一朝临盆,生他时胎位不正,过程凶险无比,差点赔上一条性命。这个儿子,不管当初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此刻已经长大成人好端端在自己面前,她这个做娘亲的,已经为了家族拆过儿子一门姻缘,但今日之事却让她彻底看清楚了,她曾经一心为了这个家族,可是得到的回报又是什么,她心寒,却已经为时已晚,就算不为自己争,也要为儿子争。
南宫锦握住南宫沐的手,柔声问:“儿子,你愿意出去吗?”
南宫沐一愣,问道:“娘你在说什么?”
南宫沐很少唤她为‘娘’,自小总是称呼南宫锦为‘母亲’,虽然尊敬却带着距离,此刻听到南宫沐唤自己为‘娘’,南宫锦又是高兴又是愧疚,只觉对南宫沐亏欠太多,她不愿让这种亏欠再继续下去。
南宫锦道:“你愿意出去吗?出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南宫沐这次总算听明白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从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他又惊又喜,问道:“娘,你是说,要让我自由?”
南宫锦被南宫沐的表情逗得笑起来,笑着笑着又觉得辛酸,自由?!原来自己儿子一直觉得在这里是被困住的!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这么认为,自己就像是华丽的笼子,而她就是笼中鸟,什么时候那个赏鸟人不再想起她,她的功用就算是没了。运气好还能老死在笼中,运气不好再遇到今日这样的事,只怕自己也只能成了一个冤魂。她真羡慕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当年那么勇敢的走了出去,寻得了自己的一片天,那样的日子,就是让她过一天也好啊。
南宫锦拍拍儿子的手,“不错,让你自由,自由自在的活着,你可愿意?”
南宫沐忙道:“当然愿意,怎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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