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和秋霞就守在门外,见胡妮没头没脑的冲出来,脸红的能滴出血来,都是十分好奇。
彩月忍不住问:“胡姑娘,你怎么了?”
胡妮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说:“你们主子实在是个流氓。”
少主是流氓这点彩月和秋霞是见识过的,想当年她们少主还带她们逛过花街柳巷,那流氓样直接让两女对少主的倾慕度将为零。只是如今少主绑的跟个粽子似的,怎么能对胡妮耍流氓,两女倒是非常好奇。直到她们听到少主在屋子里大喊,“小桃花,我尿完了!”才憋着笑十二万分同情的看向胡妮。
胡妮被两女盯的大窘,想掉头就跑,却被秋霞拉住,秋霞轻声道:“胡姑娘,看在我们少主受伤的份上,就让着点他吧。”
胡妮一听,果然没有落跑,乖乖的走了进去,红着脸将尿壶放好,又帮自己和南宫沐净了手之后,才又谨慎又谨慎的服侍南宫沐趴下,她看到南宫沐疼的脸都变色了,嘴角和眉梢眼角却依旧带着笑容。
胡妮又拿了个软垫给南宫沐垫在身下,让他趴起来舒服些,南宫沐趴下后叹了口气:“等过两天好些了我就会我自个儿的地方去,这里实在住不惯。”
胡妮笑道:“是因为有你舅舅在所以住不惯吧。”
“我舅舅这院子大着呢,他马上又要寿辰,估计他也没什么空往这跑。”南宫沐慵懒的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南宫沐歪着头打量胡妮,“好了,天色很晚了,回去睡吧。”
胡妮摇摇头,“我不累,你累了吗?”
南宫沐其实也不舍得胡妮离开,“我刚睡醒又怎么会累,你若不累,就上床坐到我旁边陪我说话吧。”
胡妮瞟了眼床榻,没动。
南宫沐道:“这床这么大,你不会碰到我的,况且我都这样了,也没法子碰你啊。”
胡妮啐道:“就知道占我便宜。”说完也不再犹豫,脱了鞋袜跳上床半躺在南宫沐身旁。
这时两人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躺在一起,南宫沐刚想好好感受这样的气氛,胡妮赤脚跳下床,但很快又跳了回来,手上还端着南宫沐刚刚没吃完的点心。
胡妮捡了块点心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等她吃完南宫沐才问:“小桃花,今天究竟怎么回事,能跟我说了吗?”
胡妮都已经告诉了南宫锐等人,更加不会隐瞒南宫沐,当即就将下午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南宫沐听了啧啧称奇,道:“我听说西域那边有种很神奇的易容术,比中土的手法要高超许多,易完容根本不会被人察觉,估摸着上官轩用的就是那种易容术,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瞒过我舅舅。”
“也有可能,世上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只有我们想不到的。”胡妮点头,顺道递了块点心给南宫沐,南宫沐也不客气,张口就咬了一大半。
“那这么说上官轩是你亲舅舅?”南宫沐惊叹。
胡妮叹道:“其实说到底他只是个可怜的求而不得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