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0
南宫沐如此丢脸,却也不好发脾气,在宋念归的大小声中脸红脖子粗的将胡妮送回房。
林言没下车,马夫也不敢催,只能干巴巴在门口等着,所幸药效发挥的很快,等林言觉得平复了些,林言才抱了画卷起身下车。
对马夫抱歉的笑了笑,道:“好了,可以走了。”
马夫憨厚一笑,这才驾车离开。
等林言走进,南宫沐已经将胡妮送到房里躺下了,南宫沐温柔的给胡妮盖上薄被,才一把将宋念归拉到身边,假意要撕他的嘴,宋念归笑着躲闪。
南宫沐看到林言慢吞吞的走进来,有些嗤之以鼻的说:“不过坐个马车就中个暑,就这么不中用了吗?”
林言也不理南宫沐,进来看了看胡妮,倒是宋念归立刻倒了杯凉茶递给林言,“林哥哥,快喝杯茶吧。”
林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摸摸宋念归的头,“好孩子。”
南宫沐见林言脸色实在难看,忍不住道:“真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正好宋南也在这,让他给你瞧瞧。”
林言笑了笑,“小毛病,片刻就好。”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洛姑娘吧。”南宫沐牵起宋念归的手,临出门还不忘嘱咐林言,“好好照顾小桃花。”
南宫沐和宋念归离开后,林言走到床边坐下,望着胡妮的睡颜,将手轻轻覆在她脸上,指腹轻柔的摩挲胡妮的脸颊,心中排山倒海的难过起来。
这样的容颜,他还能见多久?他拖着这样残破的身躯,又还能陪伴她多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个神话。
放开是锥心之痛,从小到大,他在意的人在意他的人都一个离他而去,他很明白那种痛失所爱的感觉,所以他迟迟不愿放开胡妮的手,不愿放开他生命中唯一那点温暖。
当初师父很坦白的对他说,就算耗尽他毕生所学,也只能保他到二十岁,当时林言甚至觉得二十岁对于他来说已经太过漫长,可现在……
“画……画……”胡妮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林言一愣,随即看向桌上的卷轴,他站起身,拿起一副打开一看,是薛稷的《戏鹤图》,这样一幅画两百两就买下,实在是占了便宜。
林言又拿出第二幅,打开一看,微微一愣,只觉得画上的女子自己似乎在哪见过,可偏偏又想不起是在哪见过,但见胡妮这么念念不忘,肯定她也是见过的。
再仔细瞧了瞧,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将画卷重新收好,等胡妮醒来再问个究竟了。
南宫沐带着宋念归来到洛翠房外,正逢宋南捧着水盆出来,宋南刚刚给洛翠换了药,南宫沐看到盆中鲜血,问道:“洛姑娘伤势如何?”
宋南道:“已经好多了,多谢少爷关心。”
“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库房取。”南宫沐道。
“先前庄主已经来探望过了,也送来了许多上好的丹药。”
“我舅舅来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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