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在哪寻得这些宝贝的,真是叫人嫉妒,薛稷的《戏鹤图》你也有。”
何彩萍笑道:“大小姐觉得这幅怎么样?”
南宫情点点头,对胡妮道:“这幅图寓意极好,不如就买这幅吧。”
见南宫情点头,胡妮当然应允,不过有些为难道:“我忘了带银子,可否请姐姐先替我垫付一下。”
南宫情颔首,问何彩萍,“就要这幅《戏鹤图》了,何老板看需要多少银子?”
何彩萍眼珠骨溜溜转了两圈,“既然是大小姐出面,那就两百两银子吧,大小姐看可行?”
南宫情笑道:“这幅《戏鹤图》若遇到知音,一千两也不多,两百两就割爱,何老板可是大大吃亏了。”
何彩萍笑道:“银子可以再赚,但朋友却只有那么几个。”
胡妮在一旁听两人说话,两百两啊,够她好吃好喝过五六年了,就买了这么一幅不能吃不能穿的画,还是占了人家大便宜,胡妮心疼的头疼肚子疼,连笑容都僵了。
“那好,那就多谢何老板了,既然来了,可否让我们继续开开眼,看看其他几幅?”南宫情问。
“那是当然。”何彩萍又拿出一幅。
接下来两幅,全是书法,第一幅是怀素的《自素帖》,第二幅更是颜真卿的《论座帖》,看的南宫情惊叹连连,又花了六百两银子买下颜真卿的《论座帖》。
到了最后一幅时,何彩萍有些神秘的说:“这最后一幅是我新得的宝贝,说是宝贝也实在有些过,因为作者不详,我瞧了许久,应该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这幅图我私心里甚爱,所以拿来给大小姐瞧瞧,看大小姐能不能瞧出是出自谁之手。”
这番话说的南宫情也起了兴趣,当何彩萍展开最后一幅卷轴时,胡妮的脸色立刻变了。
画中的女子她见过,在另一幅画里见过,不过不似那幅画里的豆蔻年华,这幅画里的她已经是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依旧穿着淡紫纱裙,如云的发鬓盘在脑后,乌黑的秀发里只插了一只穿花步摇,依旧坐在秋千上,笑的明媚,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画的栩栩如生,一眼就能看出那眼中的无限情谊。
再看题字,写的是:“翩翩弄春色,延伫寄相思。”只可惜没有落款。
翩翩……果然又是那个翩翩!胡妮想起上官轩,又想到元玉,此时这幅画有这么恰巧的在这里的出现,真的一切只是恰巧吗?
胡妮看向何彩萍,何彩萍也看着画卷,神色并没有异常。
南宫情看了这幅画,半晌才道:“这画应该是这妇人的相公所画,你看她的眼睛,若不是两情相悦,又怎能有这样的神采。而执笔之人若不是深爱这妇人,又怎能捕捉到这眸子中的点点灵气。这女子真是好福气。”她说这话时有羡慕,也的确是羡慕。只羡鸳鸯不羡仙,虽然这画中只有这女子一人,却处处看得出浓情蜜意。
“大小姐果然是知音人,奴家也甚是喜欢画中这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所以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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