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今皇帝的私生子,他本就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活着。
只是那日之后,他恳求母亲不要逼他娶妻,得到南宫锦同意后,他心性大变,变得玩世不恭,整日浪荡流连于烟花场所,变得骄奢淫*逸,成了蓉城一害。
每隔一年,南宫沐总是会去看望婉月一次,送些衣食银两给她。锥心的伤口也有愈合的一日,虽然伤口上的结痂满目疮痍,几年下来,总算是不疼了,只剩下浓浓的遗憾,唯一让南宫沐欣慰的,是婉月的丈夫对她很好,到了今日,他们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日子过的倒也和和美美。
婉月每次总会劝南宫沐早些成家立室,南宫沐只是笑,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他觉得他和南宫情果真是一家人,这方面执拗而偏执,若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不如就孑然一身更好。
南宫情不愿意将就,他也不愿意将就。
只是从那之后,南宫沐便也遗失了本心,活着的只是他的一副躯壳,直到遇到胡妮,其他女子就算不喜欢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敢唯唯诺诺的应承,只有胡妮,对他的不屑表现的那么鲜明。而大多数女子在他面前都想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扭捏作态无一不足,只有胡妮那么率真真实,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
在胡妮那日落水那一刻,南宫沐竟恍惚将她看成了婉月,救起胡妮的同时他也救起了自己的心。
南宫沐异常珍惜和胡妮相处的点点滴滴,或许正因为胡妮不会喜欢自己,所以自己才能放肆的任由自己去喜欢她。他不需要她喜欢自己,即便喜欢了又如何,只要他一天身在南宫世家,便不可能和胡妮有什么结果,到最后只能落个两败俱伤,倒不如就这样打打闹闹欢欢喜喜插科打诨过一天是一天。
玩的累得,三人毫无顾忌的席地靠墙而坐,看看对方一头一身面粉的样子,再看自己也毫不逊色,又都哈哈大笑笑成一团。
胡妮笑着替宋念归拍掉头发上的面粉,笑道:“好啦好啦,再这么胡闹下去,点心就吃不上了。”
南宫沐笑唾道:“现在倒来教训人,还不是你起的头,你看看,浪费了多少粮食。”
南宫沐一说,胡妮和宋念归都心疼起来,两人都是苦人家出身,从来不敢浪费粮食,今天玩得忘乎所以,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肉痛。
宋念归低声说:“这么多面粉,都够我和爷爷吃好几几天馒头了。”
胡妮也心疼的推了南宫沐一把,“我们害你,你别回手就是,也浪费不了这么多上好的面粉啊。”
南宫沐闻言着实哭笑不得,这样说倒是他的不是了,女人啊要是不讲理起来当真是世上最不可理喻的动物。这话南宫沐也只敢在心里回味回味,嘴上是断断不敢说的。
“是是,都是我的错,现在开始好好做点心,不然真没的吃了。”南宫沐说。
三人这么一通胡闹,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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