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辰微笑道:“情儿,怎么没好好休息,这几日一路颠簸也有些累了吧。”
李逸辰的话中虽然看似关心但总透着距离感,南宫情刚才远远就瞧见他和胡妮有说有笑,他看胡妮的神情,透着深情,和此刻对着自己有天壤之别,南宫情黯然神伤,却只能强打精神,“李大哥不说则说,一说情儿倒真觉得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李大哥也回去休息吧。”
说完南宫情转身便走,看着她萧索的背影,李逸辰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情儿。”李逸辰唤了一声。
南宫情站住身子,却没回头,李逸辰快步走到南宫情身边,“情儿,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为何还要苦等下去蹉跎青春?”
南宫情慢慢抬起头,美目中盈盈欲滴,“那李大哥呢,你明知道胡妹妹对林公子的心意,为何你还不肯释怀?”
李逸辰一怔,南宫情继续道:“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既然你不喜欢我,也就没权力干涉我喜欢你。”
李逸辰又是一愣,他以前认识的南宫情是温婉的,知书识礼名识大体的,就像是水一般的女子,但这段时间她屡屡表现出的是截然不同的一面,就像她现在说的这番话,以前她是断断不会说出口的。不过这样的她,才真正像是二十岁的女子,二十岁的女子就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没有完全褪去青涩和热情,又带着女人的妩媚和果敢。以前的她有一种少年老成的味道,顾虑太多想法太多,处事虽然周全,心思虽然缜密,却只能让人钦佩景仰,却生不出爱怜之心。
南宫情继续道:“我南宫情这辈子只会爱一个男人,那就是你,李逸辰,我会打动你的心的的,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一辈子,只要你未娶我未嫁,我便有机会。”
南宫情说这番话时眼神真挚而热烈,这种眼神让李逸辰想起第二次和胡妮见面的光景,那日胡妮手捧一株天心兰,望着他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不许你以身相许’的样子。
李逸辰从未对胡妮说过,其实就在那一日,她那明媚的样子,就像一缕璀璨的阳光照射进了了他的心间。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也因为他有私心,可当他真正想要呵护,将那份纯真的感情视若瑰宝时,那个女子的所有都已经不再属于他。
此刻面前的女子,分明是两个不同人,偏偏神情和那日的胡妮竟然出奇的想象,眉目流转间李逸辰一时竟然瞧得痴了。
这番抢白倒把李逸辰噎的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那就随你吧。”
南宫情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若是以前,是万万不敢也不会说出口的,但或许这才是她早就想说出的话,只是一直隐忍不发,亦或许她是从胡妮那里受到触动,见过胡妮那么大胆的追求所爱,让她觉得自己前二十年仿若白活了一般。
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从小父亲南宫锐对她虽然宠爱,但非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