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都无心欣赏风景,行至一个无人的亭中,两人便在亭中坐了下来,微风拂面,倒是颇为舒适。
李逸辰率先开口,“怎么不说话了?我记得妮儿的话是极多的,我们分别数日,难道没有话要跟李大哥说吗?”
胡妮的确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说,可想说的不知从头说起,想问的更是绝不能问出口的,所以胡妮只有干笑。
李逸辰叹了口气,问道:“妮儿,原来你武功极高,为什么当日不和我明说?”
胡妮一愣,随即想起当日去云落山庄,表现的全不会武功,当日她也的确不知道自己会武功,这话实在说来话长,只得苦笑,说:“李大哥,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那时……那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武功,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会武功,每次打架都是被逼急了才会出招,若是现在你让我出招,我半招半式也使不出的。”
李逸辰虽然早就知道胡妮会武功,以前只当她不愿表露,却没想到反而是她自己却不知道,若是旁人这么说一通,李逸辰是连半个字都不会信的,但说这话的是胡妮,就算以他多疑的性格他依旧愿意去相信。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学会华山剑法和昆仑剑法的?”
胡妮也想到李逸辰可能会问他这个,立刻认真的回答:“那日和南宫沐比武,我见他出招,看了一遍,就会了,若是别人不说,我根本不知道哪个是华山剑法,哪个是昆仑剑法。”
李逸辰深深看了胡妮一眼,不置可否,继续问:“那‘地裂式’呢?我李家的‘天绝七式’绝不外传,你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使出‘地裂式’之后才知道它的名字,李逸辰,我的确就是看南宫沐使了一遍,就学会了。”胡妮也知道这样说很荒唐,当时不知,但后来她也知道就算是看起来最浅显的华山剑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可她偏偏看了一遍就会了,就算再别人耳里听起来再荒唐,但这就是事实。
若说刚才的回答李逸辰还是半信半疑,那这次回答李逸辰就明显不信了,就算他天资极高,当时学习第一招‘地裂式’也学了整整三个月,若说有人能看一眼就能看明白其中精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对李大哥你也不愿意说实话吗?”李逸辰叹了口气。
胡妮急的没法,只好右手双指并拢,举起手,“我没骗李大哥,我真的就是那么学会的,我可以发誓,若是我有半个字说谎,便叫天打雷劈。”
李逸辰沉默的看着胡妮,双唇紧抿,突然身形一动,窜出亭子,胡妮见他在湖边折了两支垂柳后纵身一跃,如穿花蝴蝶一般跃进亭中。
“妮儿,此时关系重大,你可愿意与我比试几招?”李逸辰将一只垂柳递到胡妮面前。
胡妮知道李逸辰并不相信自己,心中虽然难受却没有方才对林言那样的怒火,她默默接过垂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