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哥哥曾跟我说过一些,他的经历也是相当传奇,能让南宫锐奉为上宾的人,绝不是只有钱这么简单。”林言想到些什么,却没有告诉胡妮,只是低声说:“不管认不认识,我们静观其变好了。”
胡妮点点头,这时南宫情走了出来。
南宫情走向两人,微笑道:“小两口这么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胡妮笑道:“情姐姐不要取笑,只是想出来看看风景。”
“马上要开席了,进来吧。”南宫情主动拉住胡妮的手。
宴席上觥筹交错,元玉的视线依旧若有似无的看向胡妮,酒喝得愈多眼神就愈明亮,带着一丝狂热,那么明亮的眼神,胡妮心里打了个寒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可是这个人和那个人差别这么大?怎么可能?
但那样狂热的眼神胡妮只在一人眼中看过。那个人她一点不想再见到,不夸张的说,那个人简直是她的噩梦。
明明那么美,却偏偏是她忘不掉的噩梦,或许就是因为那样的眼神,那是疯子才有的眼神,她不怕豺狼虎豹,也没见过妖魔鬼怪,但她怕疯子,疯子什么都能做得出,她害怕!
胡妮不敢肯定,只是小心翼翼的确认。可每次视线对上,她心里的笃定就加深几分,到最后,她甚至差点当场对着这元玉叫出他的名字。
她的手有些发抖,抖到最后连菜都夹不起来,所以她干脆放下筷子,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林言和南宫沐都发现了她的异常,林言轻声问:“怎么了?”
胡妮假装平常的摇摇头,“没什么,吃饱了。”
林言虽然奇怪却也没有再问,倒是南宫沐,也将筷子一放,“我也吃饱了。”说完就拼命对南宫锦使眼色,南宫锦又怎会不知自己儿子的心意,当即替他做主:“既然吃好了,你们就先退席吧。”
南宫沐在心里大喊母亲万岁,立刻站起身,向几位长辈作别之后,便煞有介事的对胡妮道:“小桃花,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借口找的实在别扭,胡妮怪异的看他,这家伙伤了腿,怎么走?不过她也确实想立刻离开这,她要好好冷静一下,便顺着南宫沐的意思扶着他出了厢房。
两人出了醉仙居,顺着盘山石阶走了一段,见南宫沐有些累了,两人干脆在石阶上席地而坐,南宫沐也不知从那变出一枚洗干净的桃子塞进胡妮手里。
“刚才怎么了?你脸色都变了。”南宫沐问。
胡妮咬了口桃子,微微的酸涩间夹杂着那么一丝甜味,“那个元玉和你舅舅很熟吗?他是哪里人?”
南宫沐挑眉问:“怎么问他?”
“我就是想知道,不行吗?”胡妮一瞪眼。
南宫沐立刻投降,“我想想啊…….我好像是在十四岁那年才第一次见到他,后来每年他都要来我家两次,和我舅舅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他是余杭人,家里有一妻一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