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和姑父表哥一起上山打猎,夜里总有姑母抱着自己给自己说故事。
虽然每日是粗茶淡饭,但这种亲人之间的脉脉温情在冰冷的南宫世家里是寻不到的,母亲早逝的南宫情第一次在这里体会到什么是亲情,在这里渡过的那个春节是她二十一年来最开心最快乐最热闹的一个春节。
南宫情还记得元宵节那天自己被父亲带走时哭的很凶,一步三回头,表哥将昨日才扳到的螃蟹送给自己,姑父背着走到大路上,姑母跟在自己身边,不停的抹泪,摸着她的脸说:“乖宝不哭,下次再叫你爹送你过来。”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
更没想到,这一别竟然就是生离死别,姑母不在了,表哥也不在了。
南宫情曾经一直以为在这段爱情中,她的姑母付出的最多,但她的父亲告诉他,他的姑父宋望之虽然是南宫家的奴才,但他的武功在当时足以排入江湖前五,因为要和姑母厮守,他毅然放弃了扬名江湖的机会,隐姓埋名的过了一生。
南宫情曾经天真的问父亲,为什么姑父不等功成名就的时候再上门向祖父提亲呢。
南宫锐摸摸自己女儿的脸,说就算你姑父功成名就了,你祖父也不会接纳他,一日是南宫世家的下人,这一生都配不上南宫世家的小姐。
想到这,南宫情又有些唏嘘,当年盛极一时的南宫世家到如今已有了衰微之势,不管她的曾祖父南宫无畏当初制定了多少家规,有多么不近人情,也保不了家族千秋万代,止不住如今这等颓势。南宫情有时想,或许正是因为有了那些苛刻的家规,才加速导致了这个家族的衰微,一个没有爱的家庭,又怎会长久。
南宫情想问问宋念归姑母和表哥是怎么去的,但觉得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便蹲下身,摸摸宋念归的脑袋,“我是你表姨。”
宋念归眼睛一亮,“你是情表姨?”
南宫情愣住,“你知道我?”
“爹经常说起你,爷爷也说起过你咧。”
南宫情心中一酸,将宋念归搂进怀中,“好孩子,好孩子。”
“是情儿吗?”一个已经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南宫情身后响起。
南宫情霍的站起来,转过头,看到比她记忆里老了许多的姑父,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噗通一下跪到宋望之面前,“姑父,情儿来晚了。”
宋望之情绪也激动的很,一把扶住南宫情,“这是在做什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我们进屋说。”
屋里的摆设虽然陈旧,但却很干净,宋望之放下药篓子,给南宫情倒了杯凉茶,“情儿,怎么突然来了?”
南宫情又羞又愧,嗫嚅道:“姑父,我该早些来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宋望之柔声说:“虽然我和你姑母不管江湖事,但也听到了一些传闻,姑父知道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南宫情一怔,眼圈一红,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
这位当今武林第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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