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拍掉衣裙上沾着的灰尘碎草,有几处地方的污渍擦不掉了,胡妮的小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林言知道胡妮爱美,笑着扯过她的手,“以后你跟着我,估计要吃不少苦,衣服可能经常会弄脏,你怕不怕?”
“怕,当然怕,不过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会更害怕。”胡妮小脑袋一个劲的往林言怀里钻,林言笑着搂住她,他这一生从未试过这样的开心。
两人又磨蹭了一会才踏上行程,胡妮看到踏雪心里对李逸辰又是一阵歉疚,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林言,但等她发现时,那感情已经刻骨,成了参天大树,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两人离开不久,又有两骑到来,为首之人玉树临风,正是李逸辰。
李逸辰抿着薄唇,神色复杂的看着破旧草屋,也不下马,就这么看着,一动也不动。
许久之后,身后的随从飞鹰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主子。”
李逸辰‘嗯’了一声,转过头,神情冷漠的问:“打探到什么了吗?”
飞鹰立刻惶恐的说:“那老头轻功极高,属下派去的人跟丢了。”
这也在李逸辰意料之内,他又‘嗯’了一声,重新看向那破草屋。
飞鹰拿捏不准主子的意图,虽然还有件事要禀报,但这时也不敢再贸贸然的开口,只好陪着干等着。
又过了片刻,李逸辰终于收回目光,神情已经恢复自然,“走吧。”
飞鹰这才小心翼翼的说:“主子,其实……属下还有件事要禀报。”
李逸辰微微皱眉,“什么事?”
“属下得到线报,南宫小姐也跟来了。”
当李逸辰看到南宫情的时候,南宫情依旧端坐在马车上,李逸辰眉头又皱了皱,翻身入了马车。
“情儿,你一向知书达理,不要胡闹,回家去吧。”
南宫情幽幽看了李逸辰一眼,“若是情儿不知书达理,逸辰哥哥是不是就会像对胡姑娘一样将情儿放在心上呢。”
李逸辰脸色一变,“不要胡说。”
南宫情没有再说,只是撇过头,假装看着窗外风景。
李逸辰扳过南宫情的身上,却看到南宫情愁眉不展,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心中一紧,轻声唤了句:“情儿。”
南宫情对李逸辰一向百依百顺,但这时却拿出她的本来性子,“逸辰哥哥,这一次就让情儿胡闹吧,哪怕逸辰哥哥讨厌情儿,情儿也不离开。”
李逸辰叹了口气,面色骤冷,“那好吧,你愿意做什么我本就不该过问。”说完就揭开门帘,跃下马车,翻身上马,带着飞鹰拍马而去。
眼泪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转,但终究没有落下,南宫情本就不是容易被打败的人,若不是这样,又怎么忍受李逸辰一直以来的冷落。
赶车的车夫有些局促的问:“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南宫情想了想,“从前面那条岔路过去吧。”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总该去拜访拜访大姑母,掐指一算一转眼也有十余年没见过大姑母大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