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忙一把拉住她,大吼:“你在做什么?”
胡妮顿时被吓得清醒了一大半,怒火腾地升起,转过头正准备回嘴,嘴唇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感觉像是被一片羽毛拂过,她傻愣愣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林言,舔了舔嘴唇,感觉甜甜的。
林言捂住嘴,一脸的不可置信,那模样活像被相公欺负的小媳妇。
胡妮就算再愚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脸涨的通红,指着林言,支支吾吾的吼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言依旧捂住嘴,无力的辩道:“这话该我问你吧。”
胡妮深吸口气,慌忙跳下马,见林言一副受迫害小媳妇模样,心中又气又羞,一掌拍向马屁股,胡妮天生大力,马儿被这么一惊,长嘶一声,迈开步子狂奔而去,林言手忙脚乱的抓住缰绳,整个人恨不得贴在马背上,吓得哇哇大叫。
方才的困窘一扫而光,胡妮看着拍手大笑,却看见那匹去而复返的马儿再次回到她的视线,还没等胡妮反应过来,那匹毛色水亮的黑马由远及近的奔驰而来,引得身旁的踏雪也跟着一阵躁动。
蹄下生风,带着尘土来到胡家小妮面前,马上的林言背对着阳光,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一只大手伸到她面前,胡妮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一拉,胡妮就坐到了林言身前。
两人没有说话,想起刚才那一吻,胡妮尽量不挨着林言,坐直身子,没多久便累得腰酸背痛,胡妮才弱弱的说:“要不我骑踏雪吧。”
林言将胡妮的狼狈看在眼里,微笑着默许。
夕阳无限好,两骑绝尘,载着懵懂的感情,往远方而去。
因为这样一耽搁,两人直到入夜才找到能够投宿的地方,一个不知名的村庄,说是村庄,笼统不过十几户人家,这十几户人家还稀稀疏疏的分散错落在一条小河旁,显得更加冷冷清清的。
“现在很晚了吗,怎么每家都没点灯?”胡妮牵着马探头四处张望,村子里除了流水声和偶尔几声犬吠,安静的异乎寻常。胡妮虽然很想将下午发生的事当做没发生过,但心中总是有些别扭,要多谢此刻的黑暗,让林言看不到她的窘迫。
林言也觉得有些奇怪,“先找家住下再说吧。”
两人从村头走到村头,才找到一家亮着灯的人家。
胡妮上前就开始拍门,拍门声一起,屋里的灯光立刻熄灭。
胡妮奇怪,边拍门边喊:“有没有人啊,我们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宿。”
拍门声由小变大,在空旷的村落显得更加刺耳。
“别拍了,要开门早就开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将就一晚。”
胡妮不信邪,就这么一直拍,拍到她觉得自己手肯定都肿了的时候屋里的灯终于再次被点亮。
胡妮欢喜的一把握住林言的手,得意洋洋的说:“你看吧,聋子也要被我吵醒。”
林言无奈的摇摇头。
“谁?谁在敲门?”大门后的声音很稚嫩,明显带着惶恐不安。
“小哥,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想在你家借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