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墨雪默默看着一切,心想她到要看看冷霜想干什么。
盘子很精美,但是重点不在于盘子如何,而在于盘子上呈着什么。然而,一直神色自若的艳墨雪一见盘中之物,妖冶的面容却是陡然一变,血色也急速退下了不少。呼吸抑制不住地缓缓急促起来,喉头猛地窜上一股腥甜。
那东西,那是……
可恶!
艳墨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盘子里的东西,幽暗的晶瞳倏地一收,变成芒刺然后变幻出各种不同的神情。
冷霜斜起嘴角冷冷地笑着,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她就知道,艳墨雪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能让她有挫败感,除了萧冰,也只有萧冰,是她真正的罩门。
眨眨眼睛,艳墨雪才回过神来,紧握的手指却在微微地颤抖,她不可置信地死盯着冷霜,喉咙沙哑:“你将他怎么了?”声音已不是声音,而是一块块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从齿缝中迸出,仿佛片片都要飞过去,将冷霜那张脸孔一刀一刀割成碎片。
“哈哈……”怪异的笑声从嗓子里发出,极其怪异,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冷霜边笑边挥动衣袖让所有人退下,顿时,地牢中就只剩下她们二人。
“看来,艳罗刹真的很担心萧冰嘛!”她说话很缓慢,已不再用密音说话,“看到这几块小碎片,你总该猜出他怎么样了吧!”为什么,这一刻听着冷霜的声音,艳墨雪会觉得是那么的奇怪,而且难听到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那嗓子像被人用锯子锯过一样,声音残破不堪。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冷霜了?
正是听到这种刺耳的声音,艳墨雪才如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惊觉过来,自己刚刚太失控了。
可是……萧冰,揪人的名字,揪人的面容,他的一切此刻是那样揪扯着她的心。尤其看到这块龙玉,碎成无数片且不再充满灵气,像飘落的枯叶失去了生命。它四分五裂,不再完整,而完整的另一个,就在自己的怀中。想到过去的每个片段,她心口的疼痛又深了好几倍。
原来,有一种感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肌肤,在日积月累间侵入了骨髓……
统统只为了一个名字,萧冰!
恍惚间,艳墨雪被自己的想法和感觉惊骇住了,现在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也知道勇敢去争取守护了。可是,萧冰,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坚硬的下颌收得很紧,艳墨雪的眼眸毫不放松:“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
“既然艳罗刹都问了,那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艳墨雪抬起下巴,脊背一样笔直,问:“什么赌?”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掌声,外面又有侍女走了进来,这次依然是手中有一个托盘,盘子里装的不是碎掉的龙玉,而是两个杯子。杯子很白很亮,在灯光辉映下隐隐散发出耀眼的晶芒。
侍女将托盘小心地摆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原来一切早有安排,艳墨雪暗暗思量着冷霜究竟要玩什么花招?
冷霜指了指杯子,道:“这两个杯子里都装了酒。一杯是真正的好酒,一杯是放了毒药的酒,不知道艳罗刹是否愿意赌一把?”
“如何赌?”
“若你喝到美酒,我二话不说放了萧冰,并送你们出谷;若是喝到了药酒……”冷霜故意顿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是喝到了药酒,我也会放了萧冰,只是艳罗刹你……”
“好!我喝!”艳墨雪二话不说,端起其中一个杯子。
无须考虑,因为这个赌,无论她喝到了什么,至少萧冰是可以安全的了……
世界上哪有不怕死的人?尤其明明知道面临的极可能就是死亡,心中总要事先历经挣扎。而当冷霜指着那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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