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这里停车就被开过罚单,为什么交警不开罚单,还要对陈安凡笑!
我有些不服气。
打开窗户对着交警同志,喊:“警察同志,你为什么不开我们罚单?”
年轻的交警同志愣了愣,手足无措,讪讪地笑,却不说话。
陈安凡拉过我胳膊,把我拽回车里,关窗户之前对着交警道了谢,然后开车离开。凭什么不开罚单。陈安凡这种大恶人应该多被开罚单,多缴税才对!
陈安凡慢悠悠地开车,间或瞟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我。
听见我鼻子里传出来的哼哼声,他才解释了一句,“这车牌是军区的。”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刚才把陈安凡的身份给忘了。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了,不过还是不高兴。
回到家之后,陈安凡去了厨房热饭菜,我趁着这时候跑去了卫生间。我将验孕棒从口袋里面掏出来。还好我刚刚躲过了陈安凡的盘问,才保全了这个。
心中些许忐忑,很害怕真的怀孕。
恐惧和不安开始蔓延。
若是真的怀孕该怎么办?
我一个人在卫生间里面捣鼓……
怀孕了?
不!
应该这么说:怀孕了!
我将验孕棒扔在垃圾篓中,不得不去使我自己接受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我怀孕了。也许是验孕棒不准,我买的多,就又拿了一条试试。
我还是觉得不太准!
所以我想我还是下午去一趟医院比较好。我决定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当然是我一个人偷偷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再去考虑后续。
我从卫生间出来,陈安凡也将饭菜热好重新摆上桌,我坐下来吃饭,脸上愁云遍布。
这孩子若是真的存在,那就是南昕宇和我的孩子。可是孩子还没有出生,他的妈妈就被他的爸爸给狠狠地抛弃了。他出生之后肯定该怨我了,怨我不争气,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我端着一碗白米饭,吃得那叫一个茶饭不思。
陈安凡见我这般,便给我夹菜。
还好他夹给我的是青菜,我闻见腥味肉味就反胃。我吃了几口,差不多吃了一碗米饭,我就半饱了。我跟陈安凡说,“我去上班了。你呢?”
陈安凡收拾碗筷,回答说:“我休假!”
我怒:“部队的假期这么长吗?”
陈安凡想了许久,似乎在计算什么,“我休的是我十年来攒下来的假期。我好多年没放过假了!”我这才想起来,陈安凡一直以来都被派去执行任务,做卧底,他直到今年才回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十年卧底!
真不知道陈安凡到底参与的是什么样的大案件,与那个叫宋玉的温润男人有关吗?那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想想,又抛之脑后。不过一面之缘罢了,他好坏与我无关。
其实我不是关心陈安凡,我只是想确定陈安凡下午的行踪,省得他跟着我扫兴!
陈安凡自然也能猜到我的想法,主动说他下午要去见他的同学。我鄙视他,你丫有什么同学啊。军校上了一年半就跑路了,还同学呢。不过这是陈安凡的私事,我也懒得管他,只要他不跟着我就成。
我收拾收拾提着包出门了。
陈安凡说跟同学约了时间快到了不能送我去上班了,我当然很高兴,很体贴地说让他随便去忙,不用管我。我下楼,侦查一圈,确定方圆百米之内没有陈安凡的车,这才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特意去了一家离家稍微远一些的医院。
离家近的医院容易暴露身份。而且据我所知,离家近的医院的妇科主任是萧女士的高中同学,关系貌似还挺好的,经常来我家做客。我还记得她儿子小时候圆嘟嘟的,超级可爱。
听说她儿子也是一个医生,而且是一个海龟。怪不得后来没见他,原来是出国深造去了。
我随便找了一家医院就进去了。
我焦急不安地等待着医生叫我进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变得特别漫长。
等到护士叫我进去之后,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病历的男医生抬起头,冲着我咧嘴一笑,笑容那么澄澈,干净。有一种儿时的错觉。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
我害怕遇见萧女士的同学才换了一家医院,可换了一家医院竟然碰见萧女士同学的儿子!
这只海龟怎么不跟他妈妈一起呆在人民医院呢,为什么会跑到这一家医院。而且为什么这小子学的是妇科。男人不是应该学外科或者内科比较好嘛。
而且,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萌。
怪不得妇科的护士门精神焕发,满面红光,有这样一个男医生坐镇,谁干活都有劲头啊。东方易,还记得他的名字。小时候他总是跟在我身后,追着我让我喊他易哥哥。可是他没有成功过一次,每一次他都是被我打倒在地上,被我骑在身上求饶。这是一个从小就受到非人待遇的孩子,拥有一个不甚完美的童年。
可那样畸形的童年养出了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男人,真是我的功劳啊!
我一个不小心就将这功劳揽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