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的客房睡,那么他到底将我带回来做什么。他觉得我受到的屈辱还不够吗,还是他恨我,想在我的伤口上再撒点盐。
他不看我的表情,微微低垂着头,离开。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忍不住冷笑,自嘲,“南昕宇,你在嫌我脏吗?”
他的脚步顿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悲恸,似是没有料到我会主动将那件事情揭开来说。不是我想提起那件事情,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只是南昕宇的表现让我觉得受到了侮辱,他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不贞的妻子,我不该留在这里。“那么不如我们离婚吧。我总不至于让你面对我这样一个不贞的妻子度过一生。离婚吧!”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终于说出口,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意。
我是真的被这些男人逼疯了。
南昕宇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越是沉默,越是让我忍不住想要发疯,我再一次告诉他,“南昕宇,我要跟你离……”
“唔……”
他用一个热辣的吻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想来我是把他给惹恼了。
他确实发火了,这似乎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噬咬,在啃噬着对方的灵魂,在发泄着良久以来压抑的愤恨。我们都在恨,却找不到恨的源头,只能在对方的身上发泄。
这已经成为了单纯的发泄。
两个人一起的发泄。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我这么想着。他不再温柔,我不再挣扎,他粗暴,我顺从,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得而知。
距离尽头也该不远了。
04
明明是那样的交融,毫无距离,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焦灼的温度,却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
我现在就开始后悔,后悔跟他回来。
嫌隙已经这么大了吗?
大到你融合在我的身体里,却不肯看我一眼,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感受,不再去心疼,直到结束。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南昕宇已经不在了。他可能是去上班了,我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身上一片青紫的痕迹,他昨晚确实很禽/兽。
不管怎么样,这是我爱的男人,我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既然回来了,我想为他努力做好一个妻子。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我总归是努力过,这样日后我也不会有遗憾。
昨夜,南昕宇很让我失望,他其实很在意那件事情。
我不能怨怼,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这样的事情。
他在努力,努力去忘记,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感情。我不是看不出来他的努力以及他最后的失控。正是看到他的努力,我才会想要跟他一起努力,试图去抹去过去的痕迹,重新开始。
我忍着浑身的不适,将卧室整理干净。
然后我收到了南昕宇的短信,说是中午不回来吃饭,晚上才能回来。
短信很正常,很普通。
我想了想,回复说是知道了。
我一个人去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一些水果,一些蔬菜,一些食材。各种各样的都买了一些,提着几大袋东西回到家。这是我跟南昕宇的家,我想让这里变得温馨,变得有家的味道。
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下午六点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天晚上,南昕宇似乎没有做措施。换了过去,我不会介意这些事情,结婚之后,怀孕这些事情算是顺其自然的。可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稳定下来,我暂时没有想过怀孕这件事情。昨天也不是安全期,我下楼去附近的药店没二十四小时避孕药。
买药的店员盯着我脖子上的青紫很长时间,然后才唏嘘地拿药给我说,“小姐,对自己好一点儿。你长得挺漂亮的,干嘛找一个有虐待倾向的男人呢。”
经她一说,我才发现脖子上的丝巾滑开了,露出了那些瘀痕。清晨照镜子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恐怖的痕迹,所以特意拿了丝巾遮一遮。谁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被人看见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
虐待倾向吗?
南昕宇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不打女人的,他没有打我,他只是动作太粗暴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这个好心的店员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老公没有虐待倾向,这些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你不要误会了。”我说完,拿了药付了钱,扭头就走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底气不足。
我走出店门的时候还听到那个店员在跟其他的店员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的女人就是太懦弱了,被男人打了还要维护男人。哎,你看看刚才那位,脖子上都那样了,更别说看不见的地方了!”
我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走得仓促,下楼梯的时候差点儿摔倒。
南昕宇不是她们说的那个样子的,南昕宇很温柔的,他以前那么温柔,从来不会对我吼,从来都是把我当宝贝的。
说了,是以前。
我攥紧了手中的避孕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还要多久我们才能恢复如初?
又或者是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