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平?”
众士兵虽然人多,却越围困,越心虚,有几个胆小的,早已经尿了裤子。一个时辰过去了,一万骑兵虽然依旧在全力冲杀,却丝毫近不了杨天霸的身。杨天霸的身边,早已经尸集若山,杨天霸就站在尸体堆成的小山上,继续猛杀猛砍。
安禄山问道:“估计一下,他杀了多少人了。”
身边的一名将军说道:“大帅,没有一千,也超过八百了。大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大帅,不如放箭射杀吧,我们宁可牺牲几十条将士的性命,也不能放过他啊。”
安禄山道:“此人若能为我所用,敌得过百万雄兵。让他杀吧,杀到精疲力竭,看他还怎么嚣张。我就不相信,一万骑兵还累不跨他。一万不够,还有步兵两万。三万人都不够,那,我们就送他上西天吧。”
于是,一批批的骑兵,饿狼一般扑上去,又小绵羊一般被杀倒在地上。
一群群的战马,神龙一般向着杨天霸冲过去,却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失去了主人,四散逃去。
“大帅,不能再冲锋了,放箭射杀吧!”部将劝说道,“我军已经牺牲了两千多人了,而杨天霸却毫发无损啊。”
“是啊,大帅。您看,他依然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疲惫的样子,那眼睛里,还是那么凶残,那么贪婪,不能再放任了。再这样下去,我军的伤亡,将不可计数啊!”
安禄山却道:“得一虎将,胜过百万绵羊。”
部将道:“我们把绵羊都给杀了,将来,我们拿什么打仗啊!”
安禄山道:“那,就放箭吧。”
部将如同得到新生一般,兴奋地高声大喊道:“放箭――放箭――射杀杨天霸!!!”
一时间,箭如飞蝗密雨,莽莽苍苍地向杨天霸飞去。杨天霸却丝毫不畏惧,挥舞着宝剑,且挡且退。不一会儿,就退到了一棵大树背后。
弓弩手们看不见杨天霸,只得将所有目标,全都集中到了那棵大树树身,一阵猛射。上万只利箭射完,大树都已经被射到了,却哪里还看得到杨天霸的影子。
“哪去啦?人呢?”安禄山喝问道。
身边的部将却谁也答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安禄山的马肚子下面,一阵尘土纷纷扬扬,同时,一个魁伟的身躯,已经将马儿用单臂托起,飞到了半空,又一把将安禄山抓到了手里。而那匹高头大马,则被他抛出了十来丈远,重重地砸到步兵群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士兵哪里来得及应变,眼睁睁地看着惊恐万分地嘶鸣着的大马从天而降,砸在自己的头上。一时间,二三十名士兵又丧命于马的重压之下。
“救命啊,救命啊…………”安禄山的惊呼声,伴随着一条黄色的、臭臭的雨注,从天而降。
“没用的,安禄山,你这反贼,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杨天霸哈哈大笑,宝剑已经闪着耀眼的寒光,刺向安禄山的胸口。
突然,杨天霸手中的宝剑脱手,像一片落叶一般,以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噌”地一声,插进了一名军士的脑袋里。
杨天霸手中的安禄山,也缓缓地滑落而出,掉向地上。杨天霸也掉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安禄山的身上。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禄山的嗓子里却“哦哦哦――”,哮喘病人一般难以呼吸。好半天,他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安禄山嚎叫着,似乎发疯了一般。
而杨天霸却只是怒目圆睁地看着安禄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无法动弹,口中喘着粗气,愤愤不平。
“绑起来,绑起来……”安禄山大声喊叫着,“把杨天霸给我绑起来,老子要让他一辈子呆在大牢里,一辈子都别再想见到阳光!绑起来,绑起来……”
杜诗和蓝海心听马康华讲完杨天霸的故事,心潮起伏。
马康华却意犹未尽,一个劲地说:“真是战神啊,真是战神啊!在我们所有将士的心目之中,杨天霸就是战神,他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哈哈,要是我识文断字,一定把他的故事写成一部书,让天下人都知道大英雄杨天霸的故事,书名就叫做大唐战神杨天霸传奇。二位天使,杨天霸是我的偶像啊,等二位天使到了都城长安,一定要找几名高人,向李白、杜甫他们,让他们写出杨天霸的故事来。李白要是写了这部书,那可要比高力士替他拖鞋,杨贵妃为他研磨都要出名,一定会成为三千年之后,最伟大的诗人的。”
蓝海心道:“拜托,你要看《荷马史诗》或者《天霸史诗》,到新华书店去买吧,别侮辱李白、杜甫啦。”
杜诗听罢,呵呵直笑,而马康华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