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腰上疼痛难当,哪里还有招架之力,被桂香一掌推出一丈开外,重重地撞在墙上。同时,一条白色的液柱,也喷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覃明一边运气封住伤口,一边问道。
桂香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说道:“我乃是李煜的妹妹,李桂香,桂香公主。”
“你为何杀我?”覃明问道。
“你这逆贼,居然意图夺我皇兄的江山,我唐国岂能容你?”李桂香怒道。
“你以为,就凭你,能杀死我吗?”覃明问道。
“哼哼,你已经被我刺中要害,我的匕首之上,有天下无人能解之毒——化骨散,此毒从你的肾脏进入体内,三日之后,你全身的骨骼将全部软化,成为骨灰,你的肌肉将全部萎缩,最后,你将缩成一片肉干。”
覃明怒道:“你真够狠毒的。”
“你这种好色之徒,理应受到如此惩罚!”
“我好色,那也是你自投罗网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下来,那也是个陷阱!”李桂香说着,从裙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覃明看罢,差点儿吐了出来,那是一块修理得极其小巧,薄如蝉翼的猪阴-肉。
“哈哈哈哈,你以为占到什么便宜了吗?与你合欢的,不过是一头母猪而已!”李桂香笑道。
覃明也笑了:“那刚才,也是一头母猪在叫唤吗?哈哈哈哈,你可知道,在现代,你那玩意不叫猪阴-肉,而叫安全套。不过,我就当是和一头唐国母猪交-欢而已,这头母猪,皮滑肉嫩,多才多艺,我还挺喜欢的。”
李桂香笑道:“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逞口舌之利,真是不知死活啊。”
覃明道:“小小化骨散,岂能难得倒我?你可知道,我乃是仙人,百毒不侵!就算我餐餐吃的是毒药,也不过当是蜜糖。不信,你就留在我身边,看看三日之后,我会不会死?桂香,我的夫人,我不会杀你的,我舍不得。我会带你回南唐,看着你哥哥的龙椅,被别人夺去,看着你的国家,成为别人的地盘,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覃明说着,从地上一下子弹了起来,“突”的一下,已经点了李桂香的晕眩穴。
“这回,我倒看看你还有几块猪肉!”覃明说着,剥下了李桂香的裙子,再次进入她的香体。她封住了李桂香的手脚穴道,令其不能自由活动,这才解开李桂香的眩晕穴。
李桂香全身酸软无力,连抵抗的叫喊声,也显得软绵无力,倒像是在呻吟一般。
“卑鄙——”李桂香无力地骂道。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我当着你的面非礼你,也算是正大光明!”
李桂香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她很想咬舌自尽,可是,她连把舌头伸到牙齿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哪里想得到,覃明居然是百毒不侵之体,身受重伤之后,依然如此雄姿英发,丝毫不见颓势。
如果这是她的爱人,那该多好,可惜,覃明却是她的仇人,虽然,只是未来的仇人。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欲爱更不能,想到这里,李桂香的眼泪滑落下来。她终于知道,眼泪最为脆弱,却也无比强大,在一个人再也无力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的事情,居然可以轻易地流下眼泪。
覃明的腰上,血还在流,可是,他早已经忘记了痛,反而觉得用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坐在那愤怒的火山口上,越是觉得李桂香怒气难平,他越是感到快乐,极度的快乐,让他神威大显,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感。
天色向晚。
邱暝风还没有回来。
李桂香在他的体下,渐渐地没有了动静,肢体似乎也僵硬了。
覃明探了探她的鼻息,李桂香的鼻孔里,已经没有了气息。
覃明一惊,“死啦?”
他翻身站起,穿好了衣服,拉起李桂香,为她整理好了衣装,擦干了她的泪痕。
覃明的眼角,却不知不觉地流下泪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落泪。
或许是李桂香太美丽了,太聪明了,太高尚了。
或许,是因为他太后悔了,因为在初见李桂香的那一刻,直到她的匕首刺进他的肾脏的那一刻,他还是爱她的。
或许,这眼泪,只是对一名爱国者的祭奠。
他突然觉得对不起李桂香,深深地躬下身去,向她鞠了一躬。
“如果你不是李煜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呵护你的,可惜,我们却身不由己,最后,只能走到这步田地。”覃明说,“桂香,你既然已经来到了现代,为什么就不能放弃国仇家恨,和我厮守终身呢?”
可是,此言一出,他立刻嘲笑自己,如果仇恨那么轻易地就被替代,那么,他又何苦在历史中倒行逆施呢?
覃明抱起李桂香已经僵硬的尸体,默念着邱暝风刚教给他不久的轮回口诀,进入了轮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