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别担心,一切都会有办法的。”柳卿卿温柔地拍了拍覃明的背心。
覃明反手一把抓住了柳卿卿的手,“卿卿,如果我不要犯下那个浪漫的错误该多好啊,我一开始就应该坚决而果断地杀了她。”
“帮主,你捏疼我了。”柳卿卿娇滴滴地说。
“不,不……”覃明不知所云地一下子把柳卿卿抱进了怀里,饥渴的双唇终于找到了美食一般,咬在了柳卿卿的香颈上,“我要你,我要你……”
在覃明暴雨狂风般的亲吻中,柳卿卿早已经软成一泓清泉,在覃明的磐石上潺潺地流淌着。
“帮主,你轻一点……”柳卿卿颤声说道,“我好痛……”
可是,这求饶,却成了一剂润滑剂,一剂兴奋剂,覃明非但没有变得温柔,而是更加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柳卿卿的旗袍,撕破了她的亵衣,把她举起到腰间。覃明那湿润的大舌头,贪婪地在柳卿卿已经荒芜了数百年,却无比肥沃的每一寸土地上探索着。
柳卿卿就像一颗尘埃一样,融化在了久旱之后的甘霖之中,忘记了叫喊,却在不停地叫喊,忘记了快乐,却沉浸在无限的快乐之中。她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仿佛身体里,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动,每一个地方,都痒酥酥的。她唯有不停地换着地儿,让那条如同观音娘娘的圣水洒一般的大舌头,从它们那可恶的小嘴巴上划过,喂饱了它们,她才觉得舒服一些。
临安三月,小雨润如酥。柳树绿了,草儿绿了,花儿红了……雨中,多少人没有带伞,他们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缓缓地在雨中走着。战乱之后的新雨,把山洗得更青了,把天洗得更蓝了。雨中的鸟儿,在树枝上,用小嘴、用爪子,为自己的伴侣梳理着羽翼,显得格外亲密。
西湖边,荷叶在微风中奕奕而舞。三月,荷花还没有开,荷叶也才刚刚长成。它们都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在风中,在雨里,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恋。就连叶片下的清波,清波里刚刚睡醒的青蛙们,也在互诉衷肠。
白堤之侧,一页小舟上,传来了婉转而清丽的歌声:“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唱歌之人,是个女子,但是,船篷挡住了她的身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是一阕柳永的《早梅芳》词,那女子唱的,也倒挺应景的。
而醉仙楼里的蓝海心、杜诗、苏蔚然、龙啸天、刘天豹等人,哪里还听得到什么吴侬软语的好歌曲,看得到“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的好景致。他们只是在那里高声地划着拳,欢快地喝酒吃肉。许多不胜酒力的帮众,已经歪倒在一旁,有的醉梦中都还在喊着酒令,或哭或笑,或嚷或闹。
蓝海心只喝了几杯,就满脸红云,因为她是帮主夫人,大家也不好强逼,就让她在一个角落里休息了。
蓝海心独倚在阑干旁,醉眼迷离地看着被苏堤和白堤隔成的五个湖区。它们就像是五个美丽的少女,在父母的身边,倾听着古老的故事。
小雨在湖上,轻轻地拨弄着那些看不见的琴弦,却弹奏出了在绝妙的弧线中反复回响的琴声。隔着好远好远,蓝海心都仿佛听到那醉人的旋律了。
杜诗飘飘摇摇地来到她身后。
“海心,天都快要黑了。”
“天怎么会黑呢?”蓝海心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听你弹古琴,我想听,我想听《印象西湖雨》,你弹,我唱……”
“老板――”杜诗扶着栏杆,大声尖叫。
“来嘞……”醉仙楼老板忙不迭地跑到杜诗面前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琴,拿琴来,我要弹琴!”
老板马上吩咐伙计,把古琴搬上来,摆好了座位,请杜诗弹琴。
蓝海心也呢喃般清唱道:“告诉我啊,我的爱人在何方?一把绢伞,遗落断桥旁。”
她唱得很幽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杜诗的弹奏,也显得低沉,若有若无。
“告诉我啊,我的爱人在何方?雾里水里,荷花暗香。一千年前,失散的爱人啊,坠入轻烟,飘在湖上。我要再寻他,一千年啊,我的爱人,你可等着?”
蓝海心唱到这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一滴眼泪,滑落在栏杆上,悄无声息。泪水刺不穿油漆,终于,它在栏杆的底部挂着,在微风中摇曳。最后,像一个绝望的孩子一样,毅然地纵身跳进了楼下的湖水之中,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伴着冷漠孤清的琴声,蓝海心接着唱道:“告诉我啊,我的爱人在何方?满天红霞,绿树苍苍。告诉我啊,我的爱人在何方?长啸一声,化蝶成双。雨淋湿湖水、淋湿清风、淋湿季节、淋湿传说。我要再寻找,一千年啊,我的爱人,你可等着……”
歌声止了,泪水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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