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是!”
“择日迁都吧。西湖虽有无限美景,无比秀气,可临安终究缺乏霸气、王气。东京汴梁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乃是古来王者所居之地,距离洛阳等帝都也比较近。可以为都。老将军宗泽一心一意盼着你回去,你就依他所请,回去吧。”
“一切听凭血神吩咐。”
“好了,我也累了,不想再呆在这死气沉沉的宫殿了,我要到四处游山玩水了。皇帝,你好自为之吧。”血神说完,眨眼间就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了。
众人都惊叹起来。好半晌,才想起跪地恭送神仙。
神仙刚走,一名太监却急匆匆地跑进殿来,说陶朱公后人陶思嘉求见。
“陶思嘉?就是那个独中五千万大奖的赌侠吗?”高宗皇帝问道。
“正是。”太监回答说。
“快请!”高宗皇帝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众人也都站起身来,分列左右,想看看陶朱公和西施的后人,到底是怎样一个风度翩翩仪态万方的美少年。
太监尖声尖气地喊道:“宣陶思嘉觐见……”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陶思嘉精神抖擞,昂首阔步地走进来了。那气宇轩昂的仪表,把所有人都怔住了。
“真是世间罕见的奇男子啊。”有人说。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议论开来了:
“我见过陶朱公的画像,和陶朱公相比,更显得帅气啊……”
“你看他那眉眼,和西施多像啊!”
“人家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我看,腰缠万贯,也能让人鹤立鸡群呐……”
“谁说不是啊?”
高宗皇帝看着陶思嘉一步步走向他,顿时觉得有一种逼人的气势,压得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充塞住了一般。
“此人非比寻常,真是人间龙凤啊!”高宗皇帝心里暗暗赞叹。
“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陶思嘉朗声颂道。
“平身吧。”高宗皇帝说,“你就是陶朱公和西施的后人陶思嘉?”
陶思嘉说:“正是。”
冲虚道人和空见和尚相对一笑,来人哪里是什么陶思嘉,明明就是山海帮帮主覃明。
“果然的一表人才。朕听说,此次京城大赌,所有人都输了,只有陶公子一人赢了,六千五百万的赌金,有五千万进入了陶公子的腰包。公子真是神机妙算啊。”
“不是草民神机妙算,而是草民铤而走险。商人的直觉告诉草民,必须走第三条道路,才能稳操胜券。”
“何谓第三条道路?”高宗皇帝来了兴趣。
“回皇上,草民爱听故事。草民曾听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要去寻找宝藏,要上藏宝的高山,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上,有猛虎挡道,另一条路,有群狼拦路。这个人想,我势单力薄,打不过老虎,也抵不过狼群。于是,他转身就离开了。一路上他就在想,为什么我就不能从背后去呢?于是,他绕到了山背后,果然,虽然那里荆棘遍布,可是并没有毒蛇猛兽挡道。寻宝人迅速地进入了宝库,拿走了许多宝物,成了一个富有的人。”陶思嘉说。
高宗皇帝听罢一笑,道:“陶公子这一次走的第三条道路,可以说是名利双收啊。公子的胆略,朕十分钦佩。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万年血人会是非男非女呢?”
“很简单。万年方能一现,肯定非比寻常。不寻常之处就在于,万年血人稀少,但凡稀少,自必难以繁殖,难以繁殖,就说明必定雌雄同体,难以受孕,甚至无法受孕。所以,才会万年出现一次。草民就是这么想的。”陶思嘉振振有词。
高宗皇帝又问:“陶公子一下子就押了一千万两银子,这本钱也太大了吧。万一要是输了呢?”
“愿赌,就要服输。皇上,草民这不就赢了吗?”
“公子果然与众不同。”高宗皇帝从御座上走下来,拉着陶思嘉的手,说道,“公子如此才华,只是做点生意,实在是屈才了。如果朕让你来为朕经营天下,你可愿意?”
“皇上,草民只是一届布衣,这如何使得。更何况,自古官不可为商,商,也不宜为官。要是官商合一了,难免出现以权谋私,贪污腐败。草民不愿为官。”陶思嘉立马拒绝了。
“陶朱公当年就是不愿意为官,才弃官经商,富甲天下的。陶公子家传,朕也不宜强人所难。”高宗皇帝说道,“不过,朕有一事相请。”
“皇上请讲。”陶思嘉鞠礼道。
高宗皇帝虔诚地说:“朕新失宰相,请公子入朝为相,请万勿推辞。”
“皇上万万不可,草民只会经商,不会用人。朝廷宰相日理万机,事事皆与人息息相关,草民最不擅长的,就是和人打交道。望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那公子认为朝中何人为相,可使国家兴盛,黎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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