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危险在一步步接近。
碗柜被推到在地,碗碟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响彻厨房。虽然隔着冰箱,蓝海心却无法冷静。因为碗柜的旁边,就是她的藏身之地了。
“吱――”的一声,女子拉开了冰箱门。微红的灯光,在渺渺雾气中跳着舞。
女子打开一瓶柠檬汁,“咕咕”地喝了两口,因为很冰,女子忍不住“啊”了一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砰!”门关上了。女子骂了一句:“她妈的,跑哪里去了!”同时,一屁股坐下来,靠在冰箱上,继续喝着她的柠檬汁,继续享受她的冰爽。
蓝海心尽力地屏住了呼吸,默默地祷告着她马上离开,好让她喘上一口气。
“这里还有个地下室。”中年男子突然叫了起来。
女子听到叫声,懒懒地站了起来,“搜,她跑不掉的。”同时,她也迅速地向地下室奔去。
蓝海心用手捂住胸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跳却在同一时间,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些人,会不会又是覃明派来杀我的?”蓝海心暗想。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被蓝海心称之为“思考室”的地下实验室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畜牲!”蓝海心暗骂道。
蓝海心一阵心疼,那些都是她的心血啊,怎能不教她心疼。一股愤怒的恶气,从腹中升腾而起,充塞了她的全身。
她推开了冰箱。心中暗忖:“我绝不可以如此羸弱,忍受这一切恶劣的行径,我得出去面对他们,必须和他们有个了断。”
蓝海心走出了暗格,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
她打开冰箱,“哧”地一声扯开一瓶雪碧,“咕咕咕”一口气喝完,她已经无比镇定而坚毅。她大步走向灶台,从刀架上,一手提起一把菜刀,如同一名愤怒的侠客,大步流星而又正义凛然地走向地下室。
“住手!”蓝海心大声怒喝!
三人打砸器皿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人同时一惊,转过身来,看到蓝海心只是手持菜刀,不约而同地讪笑起来。
“哼哼,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蓝海心蓝工程师吧?”年轻小伙子略带调笑地问。
三人看见蓝海心,心里大为快意。女子又问:“是逃命重要呢,还是你的这些瓶瓶罐罐重要?”
“在我眼里,你们根本比不上这些瓶瓶罐罐。”蓝海心说着,两柄菜刀一左一右,同时“嗖”地飞向女子。
女子金枪微抬,两发子弹“啪啪”连击,将飞到半途的菜刀同时击落。冷热两种“兵器”相撞,撞出一缕烟尘,一束烟花。菜刀已经被子弹打穿了两个小洞。
女子将漂亮的金枪在手上转了三圈,潇洒地别进了腰间。她呵呵地笑着,向蓝海心走来。
突然,她腿一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冲上前来,想要抱起那女子,哪知刚一靠近那女子身边,自己也踉踉跄跄地倒了下去。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见两人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呆在当地,不赶走了,连忙捂住了鼻孔。他想,肯定是这地下室里有毒气。
他哪里知道,毒,就在刀上。女子的枪击,将蓝海心进门之前涂于刀面上的毒药迅速气化,毒药已经侵入了他们的体内。
就在他捂住鼻孔的一瞬间,他也情不自禁地倒在了地上。
“混蛋!”蓝海心走过去,把他们的枪缴下,别在腰后,朝着三人的脸上就是一阵猛踢,“竟敢砸坏我的仪器,我要你们的命!”
蓝海心捡起地上的菜刀,将女子的从手脚开始,一段段地砍去,如同蚕食桑叶一般。之后,那名中年男子,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年轻小伙子中毒不深,他的眼睛还半睁着,意识也还清醒,只是身子一动也动不了。
他看到了自己两个同伴活活被蓝海心肢解,心中大骇,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冒了出来。
蓝海心从器皿架上,拿下一个巨大的玻璃缸,将二人的残骸扔进去,又取来一大瓶浓硫酸,倒了进去。很快,地下室里尽是浓烟和焦臭。
蓝海心走向那个小伙子,往他的嘴里塞进一颗药丸。同时,冰冷的刀锋,也对准了他的喉咙。
“说,谁派你们来的?”蓝海心冷冷地说。
“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以为我留下你,就是为了这个?”蓝海心扇了他一耳光,“我不过随便问问。”
“那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脏了手,你把这两个窝囊废的尸体残浆,给我抬去倒进海里喂鱼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
“如果你不想在半小时内化作一名太监,慢慢地缩小、缩小,最后变成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矮人,我倒是不介意做你的白雪公主,经常把你带在我的身边。”
那小伙子一听,浑身收缩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
“起来,干活去!”
蓝海心腾地站起来,重重地踢了他一脚。
小伙子听话地站了起来,端起玻璃缸就往外走。
原本蓝色的大海,在夜幕下,显得格外黯然,没有一丝光彩。小伙子将一缸血水倒进大海,那股熏烈的恶臭,让他难以忍受,顿时跪翻在地,无休无止地呕吐起来。
“走,回去!”
蓝海心又踢了他一脚,小伙子连怕带滚地爬向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