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突出也最普遍的现象,就是对下班、对休息的渴望。因为大家都觉得累,觉得是为别人而工作,为别人而活。”
邱大师小酌一口,叹了一口气。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仿佛误入迷宫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总觉得自己为别人而活,那么,作为个人本身,就已经死了。”邱大师说,“或许你们觉得我说的有些片面,有些极端,其实,非也。”
“大师,我觉得的确如此,而不是非也。我们的社会,总体来说是一个美好的社会,虽然其间充斥了许多的暴力、腐败、尔虞我诈,不公平不合理的因素,但是我们的国家却是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英雄反驳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我们要想生活的有尊严,过得舒坦,必然要付出心血汗水,换取我们所没有而别人又富余的东西,如果这样通过劳动来获取我们维持生命所必须的物质的行为,大师都觉得是行尸走肉的行为,那么我真不知道,我们还也没有必要让思想家、让宗教存在了。”
英雄的话,简直可以说是义愤填膺,有如雷霆怒涛,气势磅礴。可是,邱大师并没有生气,只是莞尔一笑。“英雄先生可能对我的话语并不是完全理解,不过,我所要说的,归结为一点,就是一个人若悲哀地活着,就是已经能够死了。”
“活着就是活着,不管他怎么活,死就是死,活就是活,泾渭分明,有必要这么执着地认为全世界都是死人吗?”英雄笑了,“真不明白,国家出钱养活你们这些假道学干什么。”
说罢,英雄走了,一句告辞都没有。
“年轻啊!”邱暝风摇头一叹。
“邱大师别在意,不要和我们晚辈一般见识。”蓝海心圆场说,“时代不同了,大家的思想见地各有千秋,不好要求大家都坚持一个主义站在同一个立场的。”
哪知邱大师却大笑起来,“覃明别介意才是,我是故意气走他的。”
“哦……”两人愕然。
“我不喜欢这个人。”邱暝风说,“别觉得奇怪,为什么同来的伙伴,又是覃明先生的好友,我为什么这样直言不讳。不是我没有风度,只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我真的不喜欢。”
“可是平常我们关系不错,从来没有觉得他嚣张跋扈,很随和很亲切的一个人啊。”覃明惊疑地说。
“那是你没有看到他身上的杀气。”邱暝风说,“他是习武之人,面色红润,太阳穴微凸,手上经脉暴露,行走如风,用武侠小说的标准来说,是一个武林高手。”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我以为武功只是小说影视里的假东西呢。”蓝海心几乎都起了鸡皮疙瘩。
“佛教是一个大教派,许多教徒也习武,可是,武功越是精湛,高手总是藏而不露,绝不张扬的。一个人无法把精湛的武功掩藏如止水,那么,这个人必然是一个浮躁而凶残的人。”邱暝风说,“你们得好好提防这个好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我们谨慎一些就是了。”覃明说。
邱暝风也告辞了,覃明坚持送他回家,邱暝风以安步当车谢绝了。
蓝海心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忽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
“你看这个杯子。”蓝海心指着桌上,邱暝风刚才喝酒用的杯子。本来好好的杯子,突然间凹进去五个深深的指印。
“邱大师果然是个高手啊。”
蓝海心脸色发青,“太可怕了。”
“好在他是我们的朋友。”
蓝海心看着覃明,心中隐隐有些疑惑,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覃明到底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而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覃明却以为她只是受了惊,微笑的帮着收拾完残局之后,神秘地问:“还记得我要送你的礼物吗?”
“什么礼物?”
覃明突然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心爱的,嫁给我好吗?”
蓝海心一时懵了,因为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覃明打开首饰盒,蓝海心看到了一对闪亮而透明的戒指。蓝海心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戒指,那对戒指水灵灵的,反射着黄昏的余晖。
虽然不知所语,但她的手却伸向了覃明。
覃明取出戒指,戴在蓝海心青葱般的纤纤玉指上。
蓝海心忽然“啊”了一声,因为那美丽的戒指是冰雕的,一接触她温暖的肌肤,已经开始融化。一声“啊”,正是因为那种透心的冰凉,让她的神经无比的刺激。
覃明也戴上了戒指,与蓝海心两手相握。“让我们的爱,让我们的灵魂,就如同这冰雕戒指一样,融化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蓝海心感动地投入他的怀抱,眼角已经湿润了。
在一天之内,蓝海心就遇见了两次求婚。李靖德的应许,那只是粗俗的官僚行为,让人心烦,感觉到恶心。而覃明这特殊的求婚礼物,却让她无比感动。礼物并不一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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