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啊。工作再忙,个人问题还是要考虑的。想办法挽回一下,啊。”李靖德意味深长地说,“那小宋呢?”
“唉,人生不如意事十八九,我刚刚分手了。”
大家一齐看着他,“什么原因呢?”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差不多,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这话不对,我的不幸和诸位一样,都是因为没有时间啊。就是有一点时间,两人分居两地,时间都花费在路途上了,短相聚,常离别,青春少女,谁能守得住寂寞呢。”
宋默涵说罢,大家都为他扼腕叹息。
莫静斋颇有感触地说:“现在的女人,不再是旧社会的空谷幽兰了,没有观赏者,依旧散发芬芳,绽放美丽。现代女性,那可都是金鱼……”
“金鱼?”宋默涵愕然打断了他,“为什么是金鱼呢,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比喻。”
“金鱼整天都得有人欣赏她才高兴啊。我养的那盆金鱼,就是前女友送的,现在我才没有她是在暗示我多欣赏她的美丽啊。哎,你还真别不相信,那些小金鱼,你不去观赏它,它就懒洋洋的一动不动,你只要一到它身边,那家伙,争相在你面前摇头摆尾讨你欢心,就像过年狂欢一样。”莫静斋说,“女人有何尝不是如此呢?”
“那你现在有新的情感寄托了吗?”宋默涵问道。
李靖德听宋默涵这么一问,似乎很欣慰。
“还陪着那群金鱼玩呢。我不在的时候,我老爸老妈就逗它们玩。这样也好,如果是个女人,我不在的时候,陪她的就不知道是哪个登徒子了。”看他一脸的戏谑之情,大家都隐隐看到他头上,还带着一顶重重的绿帽子,不禁都黯然下来。
李靖德呵呵一笑,“那大家就都得加油了。”
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李靖德抚慰一番,有鼓励一番,意外地邀请四大才子今晚去“海浪ktv”狂欢,大家喜滋滋地散了。
四人回到办公室,潘德伟早在那里侯着了,问了事情经过之后,终于喜形于色,“年终奖有希望保住了。”
“部长,今晚董事长请客去海浪,你去吗?”宋默涵问。
“我有事,你们去吧。”
潘德伟自然不会去,他的心里,正构思着怎样讨陈婉玲的欢心呢。
一整天,蓝海心都闷闷不乐,一点精神都没有。心中那初恋的甜蜜滋味,被李靖德搅得全变了味。
而正在这时,电话来了。
“喂。”她有些生气,因为是一个陌生号码。
而当对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子激动得颤抖了一下,“夏娃小姐。”
是覃明。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
“你的整个人我都可以得到,何况一个号码?”
“我到底有多少秘密是你还不知道的?”
“很多很多,但是会越来越少。”
蓝海心的脸上,阴云一扫而尽,仿佛火红的太阳,一下子从阴霾的天空猛然透出,照耀大地。
“亲爱的,在干什么呢?我想你了!”覃明那富有磁力的声音,把她的心焐得暖洋洋的。
“我也在想你呢!好久没有依偎在你怀里,有点冷了。”
覃明笑了笑。“是吗?”
“当然啦。就想你抱着我,在你的怀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看来,我不但是取暖器,还是你的哈哈镜啊。”
蓝海心甜蜜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那你还不来接我。今天好糗啊,董事长居然向我求婚,气死我了!”
“这是喜事啊,值得庆贺!”
“你在拿我寻开心吗?”
“怎么会呢?”覃明严肃了起来,“这证明我的蓝小姐,是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也是在警戒我,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蓝海心嘴角有了微笑。“这还差不多。”
“我听见你笑了。”
“没有啊!”蓝海心的心跳加速了。
“你心里在笑,我能够听到;如果你有忧伤,我就会给你最温暖的拥抱;心力交瘁的时候,我会给你宽厚的肩膀,让你依靠。”
“谢谢你。”蓝海心的眼角,绽开了泪花,“亲爱的,记住,无论我的身边有多少诱惑,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这辈子,不论你如何待我,我的心始终如一。”
“傻瓜,我对你的爱,也始终如一,一生不变。”
蓝海心幸福的眼泪,从秀丽的双眸,缓缓溢出眼眶,在细腻光润的皮肤上,一泻而下,像两颗幸福的爱情炮弹一样,从腮边,落到了她修长的大腿上。
当眼泪成为一种幸福的象征,恣意的流淌,也是一首美丽的诗,一支动人的歌。
蓝海心没有去擦泪水,想着李靖德那无聊的求婚,想想覃明的温柔体贴和柔情蜜意,她感慨良多。
“真希望你能够天天陪在我身边,一分一秒也不要离开,那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啦,别难过啦,我答应你,会多抽出一点时间来陪你的。好了,待会我来接你下班,好好补偿你!”
“嗯。”蓝海心甜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