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篱提前了好几个时辰收到。
那女子,绝对是血鸢。
宁东篱对这女子的身份还可以持怀疑的态度以此来保住心中的一点希望,但是他万青山不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血鸢被这军师扣住的事实,而且据木儿所说,那军师明显是对血鸢的长相起了兴趣,再加上他在招揽血鸢二人时说过的“进我的后院”这样的话,这女子不是血鸢还能是谁?
宁东篱就这样一直静止地看着这幅画,动都不曾动过一点。
血鸢为何会笑得这么幸福?这种幸福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而血鸢基本是他养大的,连他这个和血鸢相处了十几年的人都没有看见过的笑容,血鸢却这般轻易地对着一个陌生人绽放了,他觉得心好寒冷,就像结冰了一般。
那唯一能让他信任的人,那唯一能陪着他走到最后的人,就这样离开了他,走向了光明的未来,留下他一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种感觉,便是君王的寂寞罢??????
不!血鸢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不知来历的军师对血鸢施了迷魂术或者给她吃了什么药丸控制了她!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血鸢了,她怎么可能会动情?还是对着一个以前完全没见过的男人动情?她连情为何物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万青山有些激动,他要把血鸢抢回来!血鸢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但是势单力孤的他能做什么抢回血鸢呢?他只是孤家寡人一个罢了,而且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孤家寡人,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要去实现,而这么多年来费尽心思想要达成的愿望如今就近在眼前,要他如何放弃?
走,失掉江山,抢回血鸢的可能性不足一成。不走,江山还抓在手上,血鸢也还是有可能再度得到。
这个选择对他的理智来说是那么容易抉择,但对做出这个决定的他来说又是那么地难以接受。
不,血鸢,不是我放弃了你,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将你夺回的时机而已。
当这两人的内心遭受着煎熬之时,罪魁祸首的凤和舜景正在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幸福。
红烛帐暖,美人在怀。
在怀不乱的那是柳下惠,不是新郎官该做的事。
两件大红袍被他一手扔向帐外,香风阵阵。
缓缓滑下凤的里衣,香肩半露,如藕如玉,似泛着诱人的水光。
大红的肚兜配着雪白微粉的身体,献上最丰盛的视觉“饕餮大餐”。
温柔地注视着凤那羞红了的小脸,舜景动情地吻上了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红唇,略显生涩的舌头在一进入血鸢温热的口腔时顿时变得灵活起来,肆虐地扫荡着每一寸土壤,纠缠环绕不休。
当两人嘴唇分开时,被带出的银丝挂在嘴角,为两人神圣的脸庞染上了几分世俗的气息,艳丽淫.靡。
舜景眼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邪邪一笑,将那大红肚兜一把扯下,低头去啃凤弯曲着的脖颈。
突然暴露在空中,凤不由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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