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受了刺激才说出来的胡话。
舜景微笑,将手上的植物放在桌上,轻轻地应了她,然后伸手将封住她武功的穴解开。
“既然你意已决,就没有必要再封住你的武功了,要是你准备好了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们便开始。”舜景柔声说道。
血鸢发现这句话他不是对着这张脸代表的“凤”说的了,而是真真正正地对着她――血鸢说的,就像是多年般的老友一样的口吻。
血鸢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淡淡开口道:“现在就开始罢。”
舜景点点头,胸腔中那颗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就要破口而出。
“你就这样站着,我会把这些东西按照方位布置在你周围,如果我还有法力的话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但是现在也只能借助外力了,等会进行的过程中当凤的记忆慢慢恢复过来时可能会有点痛苦,你只要注意不要走出这个圈子就好,不然可能会因为记忆恢复得不完全而导致你精神错乱。”舜景看着血鸢的眼睛,认真地说着注意事项。
血鸢点点头,应道:“好的,再痛苦我也不会走出圈子的,你放心罢。”
舜景也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植物,推算出方位,一一放置在血鸢周围。
布置好了之后,舜景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开始了。”
说完他身形飞快地将地上的植物一一点燃,火光映亮了站在其中紧紧闭上了眼睛的血鸢的脸,为她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之意。
当最后一片植物点燃,舜景的嘴里吐出了一句句像是咒语般的话语,他所使用的语言与村民们见到她后最后所说的语言听得出是同一种,看样子这种语言确是千年前凤国所使用的语言了。
血鸢感到周身的热浪似要将她湮灭,一些残碎的画面也不断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大脑像是被人硬生生地锯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往里面不停地塞着东西一般疼痛,因疼痛而出的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打湿,紧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