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点点头,很好,还真让她们套到了关于军师的消息。看那姑娘的神色就知这消息绝对真实,瞧那小脸,都气成什么样了,这下连那与血鸢相像的五六分都歪成只剩下两三分了。
看了看满脸淡然,动作优雅,实质是在狼吞虎咽的血鸢一眼,再同情地看了看那七窍生烟的雀儿姑娘,木儿心里惋惜地叹道:花魁什么的,在遇到冰块时也是要被烧焦的。
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食物扫尽,血鸢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嘴巴,然后拍了拍正在艰难地咀嚼着嘴里那大量的食物的木儿的脑袋,轻声道:“走了,再不走人家就要拿那琴来摔你了。”
木儿一急,使劲一咽,卡住了!
见她眼白都翻了出来,血鸢动作飞快地拿起桌上的茶壶把茶壶口塞到她嘴里。
感受着那一大团混杂的东西从喉咙一路艰难地下滑进胃里,木儿发誓她再也不再血鸢面前狼吞虎咽了,这完全就是在用生命吃饭啊!
眼见得血鸢二人消失在了眼前,雀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军师不会知道我说了这些的,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脑海中浮现出舜景似笑非笑的模样,雀儿只觉自己的路就要走到尽头,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还未走远的木儿听着雀儿那惨烈的哭声心下不忍,怯怯道:“要不我们告诉她我们不会把她说的话泄露出去的?”
见血鸢没有说话,木儿乖巧地把嘴闭上,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这个雀儿姑娘长得也跟你很像?你不觉得很诡异吗?一下就见到两个跟你长得像的人了?再待下去会不会出现更多啊?咦,好恐怖。”
被脑海中想象出的无数血鸢各自干着不同的事然后一齐转头看向她的画面给恶心到,木儿甩了甩脑袋将那画面甩散,再想下去估计她连血鸢的脸都不敢看了,看了怕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