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上面密密麻麻地刻了一些什么字,而在这些小字上面还有一行大了一圈的朱砂字,上书:诵毕此文,生死由命。
看着这行直白但无缘由的朱砂字,宁东篱想了想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念篇碑文和生死由命有什么关系?于是将烛台放在那碑前面,慢慢地念了起来。
一念才知道有古怪,碑上的字明明每一个宁东篱都认得,但是一连起来读就觉得拗口无比,而且都已经念到了中间部分,但是这上面讲的是什么两人都还是一头雾水。
正当宁东篱念到倒数第二句话时,异变陡生!
宁东篱刚念完那句晦涩的话语,脑海中白光闪过,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血鸢正等待着宁东篱将最后一句话念完,突然就觉得旁边的人没有了声音,转头一看,宁东篱突然转头“看向”她,之所以用“看向”,是因为血鸢觉得实在无法分辨那双眼睛“看向”的是何方,那双平时闪烁着各种各样情绪的眼睛此时只能看得到眼白,白雾雾的“盯着”血鸢,其实根本看不出那双眼白在看什么,但是血鸢直觉就是在“盯着”她。
危险!血鸢脑海中划过这个念头,腾地向一边的墙上飞身退去。
而那只有眼白的“宁东篱”慢悠悠地起身,像喝醉了酒般东倒西拐地想着血鸢走来。
厉害!血鸢眯着眼睛盯着“宁东篱”的步法,看似无章法,但其中每一步都是蕴含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法则,让人无处可避。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打吧!
血鸢抽出软剑,注入内力,手规律地抖动着,剑弯弯曲曲地刺向“宁东篱”的心脏。
这一招和“宁东篱”的步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宁东篱”不能接下,那么在刺进他身体的时候可以靠着抖动偏移开他的心脏,如果他能接下,那就再战!
嗡!血鸢突然看见“宁东篱”嘴角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似笑非笑,而就在血鸢的剑要刺入他的心脏之时,他慢悠悠地将手抬了起来,大拇指和四指分开,抓住了那把因高速抖动而肉眼看不清的剑尖。
血鸢的内力一滞,从剑中回溯而来的内力猛地冲进她的身体,在筋脉中四处冲撞。
血鸢被这股反噬的力量一冲,一大口鲜血噗地喷向“宁东篱”。
那“宁东篱”在这洒下的鲜血中兴奋地颤栗了起来,笑容扩大了几分,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鲜血舔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