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就在白狼口中的浊气要喷到血鸢脸上之时,血鸢终于动了,她不躲不藏,手在腰上一抹,抖出软剑,身子一缩,竟直接朝着白狼冲过去。
那白狼从未被人近过身,谁见到它不是躲避?而这一扑又极霸道,白狼的整个腹部都暴露在了空中。
血鸢快速移到白狼腹部,而那白狼一时呆住,竟不知挥爪回去自救。
手快速地向前一伸,白狼腹部出现一个大洞,感到剧痛的白狼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爪子拍向血鸢。
血鸢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拍向自己的身体,反应不及,一下就被拍飞,直直掉落在地上。
剧痛中,血鸢不客气地拿宁东篱作了肉垫,反正他现在也感受不到疼痛。
这一拍一摔下来,血鸢脑袋出现短暂晕眩,待她清醒过来,那受重伤的白狼狂性已被彻底激发,拖着长长血迹,爪子一挥,竟是要将血鸢的头给拍个稀巴烂。
血鸢顾不得身上剧痛,右手翻转,刺向那致命的巨爪。
血鸢将力量全部聚在手上,牢牢抓住软剑。
白狼只觉得马上要拍到的爪子一阵刺痛,下落的速度慢慢降低,最后停在了目标的面前。
血鸢不给白狼反应时间,另一只手抓住那只被刺中的爪子,使劲一抽,将软剑抽出,不顾白狼因疼痛而乱挥的爪,再用力一挥,只见白狼脖颈间立马出现一道血痕。
白狼被疼痛染红的眼不可置信地瞪大,“轰”地一声,巨大的身形倒地,热滚滚的血液像不要命一样地涌了出来。
刚才最后一击耗费了血鸢全部的力量,身上也被白狼挥动的爪子给伤了几处。
累得脱力的血鸢点开宁东篱身上的穴,宁东篱皱着眉头醒过来,一看眼前这血腥的场景差点就要晕过去,但当看到瘫倒的血鸢时身上的血顿时冲到了头上,看着完好的自己,唰一下血液又全部降了下去,要不是自己变成负累,血鸢怎么会弄成这样?心间的苦涩泛开,眼睛都模糊了起来。
突然传来一声悲咽的狼嚎,将宁东篱的情绪打断,他定了定心神,抬头看去,几十只狼缓缓向着这边涌来,那些狼的眼神竟让宁东篱感受到一种伤心的错觉。
手忙脚乱地将血鸢背起,宁东篱慌不择路地冲进后面的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