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害怕的感觉,心想这呆子倒是“面瘫”得从内而外啊,不过像血鸢这种大人物也不会注意他们就对了,这样一想,也放开了,灿烂地一笑,拍了拍血鸢的背,说道:“兄弟啊,还是你想得明白,像血鸢这种大人物要真来杀我们了,我们再怕也没用啊!哈哈!”
血鸢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宁东篱一去掉了这害怕的感觉,胆子便大了起来,小声地跟血鸢说道:“你说这血鸢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我觉得是男的,男的想象起来要威风些。你说见过他的人都被杀掉了,这也太厉害了吧!你说他大概有多大啊?我觉得应该是个中年人。而且脸上要有道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处的那种,看上去要狰狞些。然后身材要魁梧灵活,估计受过不少打击,才会如此狠厉果决。嗯??????我猜是情伤吧!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这就是我想象的血鸢了,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不?嘿嘿,被本公子我的推理判断能力吓到了吧?唉,没办法,谁叫本公子才高八斗、满腹经纶、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必摧之,额,那啥,说错了,是风必慕之??????”
正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请大家开动吧!”
听到这话,血鸢也不理宁东篱,径自夹了一大把菜在碗里慢慢开始吃了起来。
宁东篱思路被打断,嘴巴还成“之”状开着,回过神来时血鸢已经在身边大吃特吃了,于是只好郁闷地夹起一块鸡腿出气。
正戳着鸡腿的宁东篱突然停下,双眼放光地把脸伸到血鸢面前,血鸢瞄了一眼宁东篱放光的眼神,夹了一块五花肉塞到他的嘴巴里,没理他受伤的表情,继续埋头苦吃自己碗里的菜。
宁东篱使劲嚼着五花肉说道:“我刚还想着你是不是血鸢咧,现在可以肯定不是了,血鸢肯定不会吃五花肉的!”说完自顾自夹起自己碗里惨不忍睹的鸡腿开始啃起来。
血鸢顿了下夹菜的筷子,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宁东篱问道:“为什么血鸢不会吃五花肉?”
宁东篱看到血鸢终于有了点反应,便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不告诉你!”说完砸吧了下嘴继续和那只骨肉快要分离的鸡腿作斗争。
正要一口咬下肉的宁东篱“咔”一声咬了个空,牙齿都震麻了。
血鸢面无表情地夹着宁东篱的鸡腿,淡淡说道:“不说就不给吃。”
宁东篱磨了磨牙,狠狠道:“还我鸡腿!”
血鸢淡淡道:“不还。”
“还!”
“不还。”
“不还我就夹别的!”说着筷子就向着桌子上的菜伸去。
“你夹吧。”血鸢瞟了一眼桌子这边被自己吃得差不多的菜,淡淡说道。
果然宁东篱看着桌子这半边所剩无几的菜张大了嘴,看了看另一边,那边的武林中人正敌意地看着他,像是宁东篱要是敢在那边夹一筷子的话就跟他拼命一样。
宁东篱无奈地收回筷子,盯着血鸢筷子上的鸡腿咽了咽口水,随即挺起身大义凛然道:“好吧!看在你如此求知若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罢!那是因为――高手都是不吃五花肉的!”说完一个机灵抓住那只鸡腿就开始啃起来。
血鸢摇摇头,鬼才会相信他的话,要是真信了他的话,自己就应该是个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了??????想到这,无奈地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