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的得意,昔日的一粒九阳丹,竟能救得一对神仙眷侣,真是物有所值。
萧晨星锐利的眼睛、发现萧玉茹的媚笑有点坏坏的意思,俏脸一片晕红,以为萧玉茹在打趣自己,心中有些羞涩!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萧玉茹正在幻想两只漂亮的白狐,若结合,岂不是要生下一窝漂亮的小狐狸?如此,自己不是有了天下绝无仅有的九尾天狐的血脉,做宠物,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修真人士。
也幸亏胡明宇没有窥视人心的法术,否则他非要跟萧玉茹拼命不可。敢打九尾天狐血脉主意的修真人士,萧玉茹可说是空前绝后!
要知道九尾天狐的血脉,其修真潜力不可估量,绝对比得上神兽血脉,远古时期,据说就有九尾天狐突破天劫,成为大罗金仙。
就在萧玉茹开始幻想时,吴管家再次通报,冲虚真人带着赵雨和司徒晨,听说萧玉茹回府,急匆匆赶来。
“师父!”如银铃般悦耳的童音远远传了过来,众人抬眼望去,一个身穿紫衫的少女钻了进来,全身紫衫,只十七八岁年纪,脸上薄施脂粉,眼如点漆,清秀绝俗,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满脸精乖之气。
萧玉茹嘴角含笑,宠溺的看了赵雨一眼:“呵呵,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师父差点认不出。”
张小凡看着萧玉茹竟然已经做师父了,感到有些好笑,看向赵雨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说话间,冲虚真人带着司徒晨也走进了大厅。
赵雨撒娇地扑到萧玉茹怀中,委屈地道:“师父,你好狠心,十年都没来看弟子,弟子还以为师父不要弟子了。”
“傻丫头,师父怎会不要你?不是有事耽误了,我刚有空暇,就心急火燎的赶来,最后还捞了你这丫头一身埋怨!”萧玉茹暗暗苦笑,谁会想到自己一睡就是十年,“你这丫头刁钻古怪,没给冲虚添麻烦!”
冲虚真人赶紧上前接茬道:“师叔太过客气,教导小师妹乃是我分内之事,哪来的麻烦不麻烦。再说,我修为尚浅,也指点不了小师妹和师弟,反到手师叔的姐姐和姐夫,经常为武当弟子授道解惑,弟子深感惶恐!”
萧玉茹微微有些诧异,想不到两人竟然帮着自己调教弟子,赶紧站起身说道:“有劳两位操心,玉茹感激莫名!”
“都是一家人,何必太过客气!”胡明月和萧晨星对视一眼,会意一笑,“再说,我们也挺喜欢你的两个弟子,跟他们在一起,我们格外的开心!”
张小凡疑惑地看着萧晨星,心中暗道:这不是三尾妖狐,什么时候变成玉茹师妹的姐姐。
不管张小凡如何疑惑,萧玉茹的回归让王府瞬时沸腾起来,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就连华理宗赵俊也亲自来访,神色中透着欢喜。
自从护国神殿成立后,南华国国力与日俱增,本已经风雨飘摇的南华国,渐渐缓过气来,让赵俊免于做亡/国/之君。对于萧玉茹,赵俊发自内心的感激。
酒宴过后,王府渐渐恢复了安静、
书房内,萧玉茹正在和冲虚真人聊天。
冲虚真人告诉萧玉茹,自从萧玉茹走后,南华国又掀起了党争,以左丞相陈宜中为首的文官,因不满文天祥掌握军政大权,数次弹劾文天祥,欲夺取文天祥的军权。
文天祥不善于阴谋算计,明知是陈宜中给自己使绊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让陈宜中更加猖狂。
冲虚真人不忍萧玉茹一番心血付出东流,几次假借天意的名义,向赵俊上奏,朝政刚刚略有起色,不宜进行变动为名,几次打消了赵俊的疑虑。
可陈宜中等人大为恼火,却对护国神殿无可奈何。护国亲王不仅有救驾之功,更是一代功臣,率领水师打的蒙元望风而逃,直接挽救了本将倒塌南华国,当今圣上可是将护国亲王尊为神人,连带着护国神殿和武当派,也水涨船高,招惹风头正劲的护国神殿,只能是自取其辱。
受了一肚子气的陈宜中等人,把目光转移到好欺负的文天祥身上,频频出招,下绊子,背后捅刀子,砸闷棍,为了对付文天祥,可是无所不用,也不知读的圣人书跑到哪去了?最后更是拿出杀手锏,诬陷文天祥要仿陈桥兵变,谋朝篡位,让赵俊大为惊恐,情势越发危机。
眼看着刚刚走上南华国,将再一次因为党争,陷入混乱。冲虚真人可明白,这帮所谓的圣人门徒,对付敌人,比兔子跑得还快,投降更是如此。可他们对付自己人,个个都是诸葛孔明,料事如神,那是一肚子坏水。
让他们管理水师和海军,不出三个月,会打仗的水军统领都得回家种地,换上来的必然是一帮溜须拍马,捡着敌人撒腿就跑的窝囊废。萧玉茹和文天祥费尽心机打造的水师将化为乌有。冲虚真人头发都快愁白了,可却想不出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