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岁的老者,上前说道:“两位刚才的见义勇为,在下都看在眼中。可你们不知,你们刚才的举动,已经为她引来了杀身之祸。本来铁手只是砍去这少女的一只手,虽说残忍,可她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可现在,两位出手打了铁手,铁手自然惹不起两位,可他一肚子的怨气,就要发到她身上。你们走后,她怕是性命难保。两位不如好人做到底,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
萧玉茹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有些为难:“自己疏忽了,刚才好心相救,却想不周全。现在看来是好心做坏事,自己走后,这少女性命难保!”
“多谢你老指教,玉茹感激不尽!”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萧玉茹心软了,扶起少女,走进了古味斋。
萧玉茹和张小凡,走进古味斋,仔细打量周围环境,这酒楼装修相当考究,,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分上下两层,楼上应该是豪华的包间,这楼下大厅足有二十多张桌子,客来客往。
店小二一看来了贵客,赶紧招呼,提了一壶茶水,麻利擦了擦桌子:“客官,您请,本店小菜都是苏州最有名的大厨胖子掌勺,一定让您满意!”
萧玉茹伸手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将你们店里的拿手小菜都上来!”
“姑娘,用不了这么多!”店小二讨好笑道。萧玉茹轻轻笑道:“剩下的赏你了,快去,莫要啰嗦!”店小二不敢多说,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萧玉茹看着身边的少女说道:“先吃饭,吃晚饭再说。”
说话间,萧玉茹为少女夹起了菜,可少女却眼含泪水,看着萧玉茹。萧玉茹一皱眉,心中不忍,斥道:“哭什么,慢点吃,要不我不带你了!”
少女听到萧玉茹终于收留自己,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萧玉茹看着少女像只小花猫,摇了摇头,递给少女一条白色的手绢:“擦擦吧,吃完饭,我们还要上路,放心不会将你扔在这里不管!“
少女心中稍安,低头吃起饭。
两刻钟后,三人吃饱了,萧玉茹看着少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还有远房亲戚?”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望着两人,说道:“我叫莫愁,现在兵荒马乱,以前的远房亲戚也杳无音信,已经没有远房亲戚可投奔了!”
萧玉茹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暂时跟我们吧!可是我要告诉你,跟着我们,对你来说也未必幸事,我们也是经常遭遇别人追杀!若是你想离开,我可以给你些银子,你可以自谋出路!”
莫愁摇摇头,说道:“我除了会偷东西,啥也不会?你给我银子,也不过是救我几天!只要你们肯收留我,我就愿意跟着你们,危险我也不怕!”
萧玉茹和张小凡相视无言,只能点头答应
这一次,两人离开死亡沼泽,主要是萧玉茹放心不下南华国的护国神殿。南华国可是炼血堂的根基,护国神殿更是萧玉茹的嫡系,想着那帮弟子,萧玉茹忍不住想去看看他们。
她昏迷了十年,也不知道现在南华国怎样?于是她就将炼血堂交给了周隐打理,随后和张小凡结伴来到南华国。
路上一打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南华国依靠强大的水师和庞大的海军,总算是在文天祥的带领下挺了过来。
当初萧玉茹离开护国神殿,就给冲虚道长一份密令,坚决压制皇权,削弱儒家对朝廷的掌控力,建立神权至上的国度。
冲虚道长不敢大意,秉持着萧玉茹的理念,凭借玄妙的道法,获取了皇权的信任,悄无声息拿到了朝堂上的发言权。
在此期间,对于对抗蒙元,护国神殿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护国神殿作为神权组织,开始频频接触凡间,救济灾民,救死扶伤,接济穷人,依靠着护国神殿特殊的地位,民间开始信奉护国神殿。
它的神秘,它的传说开始在民间传播,不仅让南华国百姓大为拥护,就连蒙元上层人士大为忌惮。几次派出密宗欲灭掉护国神殿,皆被护国神殿借助玄妙的道法打的全军覆没。
从此护国神殿威名远播,其仁慈之名,天下尽知,而且发展势头迅猛,实力隐隐凌驾于皇权之上,对于皇权几次欲剥夺文天祥的军权,都给与了坚决的反对。彻彻底底给了文天祥一份坚定的支持,让一帮只会阴谋算计、祸国殃民的文士,暂时丧失了发言权。如此文天祥才能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带领着南华国度过了最危险的几年。
萧玉茹万万想不到,当初自己无意之举,竟将护国神殿打造成可一个凌驾皇权之上的神秘的神权组织。心中也为冲虚道长的领导之才大家佩服,想不到这冲虚真有当神棍的才能,将皇家骗的晕头转向,毫不费力拿到了朝堂上的话语权,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让文天祥做住了丞相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