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医的徒孙?”毒龙尊者道:“你说的是一年前的那小子。可也不对呀,当年他从悬崖上跳了下去,就再没消息,我四下派人打探也没他的踪迹,不可能是他。”
玄真子道:“可师父也没寻到他的尸骨不是?”毒龙尊者道:“你说的没错,或许这小子当真命大,竟然摔他不死。若真是他那可就好了。”说着不禁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希望。玄真子道:“若真是这小子,咱们应该更棘手才是,师父怎么反而高兴?”
毒龙尊者道:“若真是他,那么《五毒真经》不是又有着落了吗,只要得到《五毒真经》为师便可称雄天下,哪还用得着再受那个废物皇帝的气。”玄真子忙点头道:“师父说的是。到那时弟子随在您身边,也可以扬眉吐气了。”毒龙尊者哼了一声,道:“怎么,你现在很委屈吗?”玄真子一时口快,本想说句听的,来捧师父高兴,没想到反而说错了话,不禁大为后悔,忙道:“对不起,师父,弟子没那个意思。”
毒龙尊者也没闲情和他计较那么多,说道:“正好为师要进宫去再次对金主下手,你就随我一道,咱们进宫去探个究竟,若真是那小子相助,咱们不防将他抓住,只要抓住了他,咱们就可以想办法逼他交出《五毒真经》来。”玄真子道:“又要进宫,这、、、这恐怕、、、”毒龙尊者道:“有为师在,你怕什么?像你这般胆小,何时能办成大事,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玄真子只得点头道:“师父教训得是,弟子一定改。”
黑夜中,两个黑影,从高墙上一闪而过,二人轻车熟路,如入无人之境,几个起落,已到了一座宫店外,二人蒙着黑面,看不到面貌,二人向四周看了,见四周无人,心中大定,悄然推门而入,行到一张大床边上,二人小心谨慎,一人站在床头,一人站在床尾,四目相对,一人似在询问,另一 人点头表示没错。那人明了,运起双掌向床上之人胸口击去。砰的一声,正中床上那人的胸口,可床上之人没事,那黑衣人却‘氨‘的一声叫了出来
黑衣人伸掌一看,只见自己手掌上扎了三枚小针,急忙伸手拔去,手心顿时麻痒难当,只觉麻痒之感向自己身上蹿去,心头大惊,只道自己中了剧毒,忙运功与毒相抗,但麻痒之感仍是控制不住,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不禁‘氨‘的一声又叫了出来,床尾那人一是一惊,向床头那人奔去,口中说道:“师父,你怎、、、”话还未说完,床上躺着的那人突然一越而起,双腿连环踢出,正中那黑衣人胸口,那黑衣人“氨’的一声摔出了三丈外。那黑衣人受伤已中,哇的吐了口鲜血,还未反应过来,两柄寒森森的钢刀已架到了他脖颈之上,他心头一寒,哪里还敢动上半分。
另一个黑衣人,手掌中毒,正自惊慌,眼见床上之人突然暴起,想也不想,便向门外奔去,刚奔到门口,只见门外,无数支利箭shè来,忙向后急跃几步,脚刚着地,四周突然亮起了火把,屋外,屋内一片通亮。四周官兵早将房屋围了个水泄不通,弯弓搭箭,黑衣人只要动上一动,便可被shè成刺猬。
那黑衣人若没中毒,这些官兵自然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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