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它的胡子不放,它便一个打挺,仗着自己身上黏.滑.挣脱跑了。
湖水很清,君意目送这条鲶鱼远去,在脑海中出现一条鲶鱼一边逃跑一边捂着胡子抱怨的可爱画面,于是,她朝鲶鱼远去的方向做了个道歉的手势,轻轻哼唱道:“我承认都是胡子惹的祸,这样的胡子太长我太疑惑,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抓你在我手中……”
送走鲶鱼胡子先生,她将胸口以下浸在湖水中,倚着一棵倾斜的树干,可谓没心没肺地用手指梳理好洗干净的长发,然后托着头,闭上眼睛调息,享受大自然赐予的湖水、微风和斑驳的光与影。
…………
榕树暗处,旭光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抖动了一次。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不断升温到微微沸腾的血液一点点灼烧他的理智,湖面下他身体的男性特征不知何时已经昂然挺立,碧绿的眸子里充斥的都是欲望,死死盯着对岸斜倚榕枝的胴.体。
君意并不算很美的,在人界女修者中,君意的容貌也只算得上中等水平,比君意美丽的女子旭光见过不知凡几,实际上,他一开始都没有在意君意是个女修者――“没有在意”的意思是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修者是女的,但是没有放在心上。
也可以说,在旭光眼中,君意的容貌都不足以让他把她当成女子来对待,更不要说被吸引了,更更不要说身体的“动情”了。
此刻旭光身体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君意的美丽,而是此刻的君意正是他最钟爱的类型。
怎么说呢,用略显粗俗但容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正对了他的胃口;用另一句略显粗俗但容易懂的话来说――他“好这一口”。
遍布着伤痕的幼嫩的肌肤,加上女子脸上傲然无畏的表情,最能刺激他内心和身体的欲望。
这其中女子的表情是最重要的因素,如果女子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痛苦表情,就基本激不起他的欲望。(如果这个受伤的是男子,他也没有欲望,顺带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