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欢喜无限的接过灵石,回到家人身边,立马就被母亲怜爱的抱在了怀里。
这时候归有田心情大好,她拉着水瓶儿准备去长白山其他地方转转,发觉苏梦璃仍旧沉思着,便皱着眉头叫了声:“疯婆娘你思春啊,走了!”
苏梦璃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冷冷的扫了归有田一眼,忽然就把目光定格在老者身上,刹那间寒光大放。
老者恍然大悟的抚了抚颚下的胡须,冷笑道:“苏姑娘,可找着易大侠下落了么?”
“我的事,用不着你挂心!”苏梦璃说罢,就带着归有田与水瓶儿要下山去了。
只是刚走得几步,却听那老者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易秦的下落了么?”苏梦璃身子一震,回头走将上去,淡淡道:“凌教主你有什么要求便说?”
“爽快,不愧是易秦的徒弟。”老者开怀一笑,山风呼啸而过,竟然有几分飘飘乎遗世而独立的感觉。但他神色立变,黯然道:“今天是苍儿的祭日ni可还记得?”
“瓶儿我们走。”苏梦璃冷冷的说了一句,竟然不理老者就走了。
好奇之下,归有田拉着水瓶儿低声问道:“你知道那个老家伙和疯婆娘到底有什么过节么?不会是疯婆娘杀了他的儿子吧?”
水瓶儿连忙捂住归有田的嘴,偷偷瞧了苏梦璃一眼,发现她没有注意到才放开,轻声道:“那个老不死的叫凌渡海,是北魔教的教主,他的儿子凌苍当年和师姐比武,威胁师姐若输了就做他的女人,你也知道师姐的性子,最后凌苍落败,师姐恼怒他轻薄就把他杀了。凌渡海儿子被杀,自然不会放过师姐,他给座下教徒下了追杀令。那时好在有云空大师出手调停,约定在大师有生之年,凌渡海不可主动向师姐寻仇。只是想不到今天在长白山竟然遇到了这个老不死,真是冤家路窄。”
归有田冷笑道:“他儿子没本事活该被杀,还好意思来寻仇。”水瓶儿笑道:“那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当初师姐可是拼了命才杀死凌苍的。”
瞧着苏梦璃离去的背影,凌渡海眼神越来越冷,运起内力喊道:“那戴着口罩的少年手段狠毒,废了我外孙的武功,只要你把他交来,老夫就告知你易秦的下落。”他的声音本来很大,这时运起内力更是声震四海。
听到凌渡海居然打自己的注意,归有田心中咒骂不已,他还真有点害怕苏梦璃会那他去换易秦的下落。
归有田的担心没有多余,但见苏梦璃头也不回,声音中不含一丝感情:“归有田是殷无道的徒弟你们想找他的麻烦随便,但是你的要求我不会接受。”这话说的很明白,你们要想抓归有田尽管抓,但我不会把他作为打听易秦下落的筹码。
没想到归有田的背景这么复杂,凌渡海沉思片刻,笑道:“既然是殷无道的徒弟那么一切就好说了,这样好了,我们双方比武一场,你们赢了就我告诉你易秦的下落。”他的面色忽然一冷:“输了,你就得去苍儿的墓前忏悔一年!”
归有田骂道:“老家伙你他妈的放什么狗屁,输了就想让我婆娘给你那傻x儿子守一年墓啊!”
听到归有田的话水瓶儿倒吸了口凉气,不由得为归有田担心起来,依苏梦璃的性子只怕会撕烂他的嘴巴。但这次苏梦璃只是眼神怒色一闪而过,居然没有说什么。
凌渡海显然被归有田的话雷到了,什么?除易秦外苏梦璃竟然还对其他男人有感觉,这是幻觉吧,对绝对是幻觉!
可是事情摆在眼前,苏梦璃又没有反驳,凌渡海也不由得信了几分,心想或许苏梦璃耐不住寂寞,玩一两个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倒是凌渡海的孙女凌落尘和外孙向羽、向阳脸上挂满了震惊。
尤其是凌落尘,她可是听人说过苏梦璃的事迹,知道其为人冷傲,尤其对男人不假颜色,然而想不到今天竟然有男人当着面喊她婆娘,而她竟然没有反驳!
见到众人惊愕的表情,归有田嘿嘿笑道:“疯婆娘我刚才忽然发觉你不疯了,所以就简称你为婆娘了,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可不要想歪了哦,我已经名草有主,不能再接受你的。”
也许是见惯了归有田这样子,苏梦璃似乎早猜到他会这么说,表情一点儿也没变。水瓶儿拍了拍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笑骂道:“你真的不怕死啊,竟然拿师姐开玩笑。不知道是你命好还是怎么了,师姐今天居然没有整治你。”
“她便宜都被我占遍了,还能说什么?”归有田眼中闪过一缕寒意,凑近水瓶儿,偷偷瞧了瞧她的胸脯,满不在乎的道。
这寒意全场除了苏梦璃,只有那个叫向阳的女孩儿看到!
水瓶儿失望的推开归有田,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她虽然知道归有田喜欢胡闹,为人有那么一点色,但却没想到还这么无耻。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苏梦璃被轻薄了却没有杀他,但瓶儿能想象得到,当时苏梦璃一定很痛苦。当然这还不足以让水瓶儿失望,真正的原因还在于天池上那粒埋在她心里已发芽了的感情的种子。
归有田把水瓶儿的表情看在眼里,有些失落,有些难过,还有点心酸,他想到了白灵儿,这世上怕是只有那丫头最了解自己了,哼,你认为我是个无耻的色狼就是吧!
“我答应你。”就在气氛越来越怪的时候,苏梦璃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说着她走出几步,站到了双方中的一块空地上。她漠然的立在峰下,此刻看来居然给人一种矛盾感,好像她不是人,倒像是这山峰的一部分!
这也让苏梦璃自己吃了一惊,想不到在天池里泡了一下竟然就有这种效果。凌渡海此刻的眼神有些复杂,笑道:“恭喜苏姑娘的武功又上了一层,竟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怕老夫也不能轻易胜你。长白山乃圣地,你我动武难免会坏了这里的胜景,那就是大罪过了。不如让这个戴着口罩的少年和我孙女来比如何?”
“归有田不会武功,瓶儿你去吧,尽全力打。”苏梦璃摇头道。
水瓶儿应言走将上去,拿出残雪,却忽然被归有田挡在身前:“让我去。”
可是水瓶儿知道归有田不会武功又怎么会让他去,她脚下踏起飞燕决,又把归有田拦在身后,正色道:“你不要胡闹了,这会要了你的命!”归有田从后面把水瓶儿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瓶儿姐姐,你对我真好。”
水瓶儿羞红着脸,听得归有田这话一时间有些意乱神迷。趁着她失神之际,归有田一指点住她的麻穴,夺过残雪,并一剑刺入了她的左腹!
归有田竟然伤了水瓶儿!但这不是幻觉!苏梦璃瞧出不对想要阻止归有田却已为时已晚!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水瓶儿捂着伤口,含泪道。她实在不敢相信归有田竟然会伤害自己!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得出归有田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做!水瓶儿不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就像当初走火入魔生不如死的那般痛!
归有田漠然道:“我知道你对我救了你一命始终耿耿于怀,总觉得欠我些什么,这下好了,你不欠我了。”
“你这个疯子!”苏梦璃连忙封住水瓶儿的穴道阻止鲜血流淌,怒道。
其实这一剑归有田刺的很有讲究,避开了人体的要害,所以说来水瓶儿只是受了点普通的外伤,以她被黄金神血洗礼过的体制,不出半日就会恢复。
凌渡海冷眼瞧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少年,他对自己的孙女嘱咐道:“尘儿你待会儿小心些,切不可托大,这小子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心性之狠却是你所不及的。”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凌落尘似乎没有听到爷爷的话,眼中满是厌恶,决然说道。她走出几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长剑,指着归有田冷笑道:“你小心了,对于连自己朋友也伤害的禽兽,我一向不会手软的!”
“等等。”归有田叫了一声,把目光转到苏梦璃身上,说道:“还记得来之前在我说的话么?救了水瓶儿之后,咱们各不相干,你不能再干涉我的事,更不能再把我和那个老不死扯上关系!你今天没有食言,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食言!现在水瓶儿不欠我的了,以后我们撇清了关系,谁也不认识谁!”
看着归有田决然的样子,苏梦璃微微一惊,她想不到白灵儿死了他的性子竟然变得更加的乖张固执了,她瞥了瞥伤心不已的水瓶儿,心想或许这样更好吧,他不仅是师父的儿子,更是神之后裔,又那么固执,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苏梦璃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水瓶儿眼泪断了线,却没有拭去,她对苏梦璃道:“师姐……你一会……儿看……着点他,不……不要让他有……危险……”
闻言,苏梦璃心中一痛,你怎么就这样傻啊丫头!最后终于抵不住水瓶儿的苦苦哀求,苏梦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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