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有田虽然不会武功,但对于点穴还是懂一些的,如何看不出这青年的险恶用心。但对此归有田却不畏惧,从魔道被救回来后他的身体就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只是相貌与瞳孔,就连身上的经脉也变得比常人的复杂许多,所以青年这一按,实际上并没有按在他的穴道上。
微一思索,归有田计上心来,装出痛楚之色,口上答应着,暗下却不留烟火气息的点在了青年腰间的要害。要知道被云空牺牲性命救下后,归有田在得到金刚伏魔印的同时也有了云空几乎全部的内力,虽然这内力一直深藏在他体内护着心脉,很少有能利用的,但不可避免,出手间总能带起一些的。
所以那青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归有田给算计了,当然主要还是他没有料到归有田这样一个小白脸竟然深藏不露。
归有田从来就不是善男信女,以他的性子除非自己愿意,一般都不会和别人有什么交集,这也是当初他在学校为什么沉默寡言,但惟独对张雪茜能有说有笑的原因。
对于自己反感的人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青年很不幸,归有田这一指正是当年婆婆教他的散功穴,据说只要运力得当,就可把人的内力散得干干净净!
青年只感觉锥心般的痛楚猛的涌来,一时间竟然有些头晕目眩,他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碰上钉子了。青年怨毒的看了归有田一眼,就离开了。
“那人虽然坏了点,但你也不至于废了他的武功吧。”水瓶儿看着窗外的云层,蹙着眉头说道,显然对于归有田这狠毒的行为她还是介怀的。
“敢暗算我,我不杀了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的了。”
“你刚才是运气好,要是被发觉了吃亏的终究还是你自己,就算师姐出手相救也来不及了。”水瓶儿语带责备的道。
听出她话里的关心,归有田笑道:“不是还有你么?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这次有我,那下次呢?你记住,没有致对方必死的把握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水瓶儿见归有田看出自己的意图,粉脸微红,但马上她又鼓着脸对归有田谆谆告诫道。
“知道了瓶儿姐姐。”归有田有些感动,想起这次来是为了救她的,于是问道:“你这病是怎么回事?”
“小的时候练功走火入魔落下的病根,其实也没什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还不是过得好好的。”水瓶儿淡淡的说着,眼神变得越发悠远。
归有田听水瓶儿这么说,想起第一眼见她时她眉头紧蹙的样子,显然是痛楚造成的,便道:“你别逞强,最近是不是病情越来越厉害了,要不然早上疯婆娘怎么会低声下气的来求我救你。”
“师姐有求你救我?”水瓶儿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见归有田点了点,水瓶儿不知怎么的忽然垂首啜泣起来:“师姐的性子冷傲,从来不愿意求任何人,没想到竟然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而破例。”
归有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免有些伤感,心想要是早知道你会为了那个疯婆娘落泪,早上我就不为难她了。
后来水瓶儿似乎哭累了,归有田大胆的把她拉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大方的道:“你安心靠着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下,窗外便是让人忍不住侧目的奇观丽景。水瓶儿脸上泪痕兀自未干,嫣然笑了起来,虽然她不是很漂亮,很这一笑却胜过了窗外的美景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