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破空而来的湛泸,归有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挂上了冷笑。他收回那只下意识张开的左手,握紧拳头把光芒大盛的印记掩住,毫无抵抗的等待软剑刺来。
湛泸在空中发出一声哀鸣,带起阵阵虚影,最终划破衣衫刺入了归有田的身体。这一剑苏梦璃下手极狠,宛如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竟似想要了归有田的性命!
本来苏梦璃是对着归有田的心脏,却不料湛泸哀鸣声起,似乎不敢对眼前的少年下手,竟在途中不受控制硬生生的偏移了几分!就是这几分,使得归有田保住了性命,只是被伤了肺叶。
说也奇怪,自手心有那印记以来,归有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禁锢了一般,就算受伤也不会轻易溢出。瞧着苏梦璃冰冷的眼神,归有田冷笑道:“怎么不往我的脑袋砍来,难道你喜欢上我所以心软了?”
“你的魔性去了?”苏梦璃身体一颤,忍不住松开湛泸,倒退几步,声音中带着几分悔意。
殷无道急忙赶过来,却已见归有田身体几乎被捅了个窟窿。他连忙封住归有田的穴道,运起内力逼出湛泸,顿时一只血箭喷洒而出,血是红色的,是正常人的那种红色!
没错归有田体内的金色血液确实被禁锢了,但这被净化的黑血却没有。
“你想要了我徒弟的命么?!”殷无道把湛泸狠狠砸在地上,大怒道。
苏梦璃脸上的懊悔之色更胜,她走过几步,想查看归有田伤势,却被殷无道拦住。
“殷兄,你让开罢,这次她不会再伤害你徒弟了。”大堂外,云空让静尘扶着自己身体,缓缓张口,声音显得很虚弱。
殷无道这才让开,不过仍是在一旁小心候着,深怕苏梦璃做出什么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来。苏梦璃下意识的抱住归有田,哽咽道:“你为什么不反抗,刚才我明明见你要使出金刚伏魔印的,却怎么忽然收手了?”
“哼,我反抗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杀了我是吗?”归有田的眼神越来越冷,“你害死了灵儿,为什么不把我一起杀了。难道你喜欢上我这个山野中捡来的野种了?”
归有田每说一句,苏梦璃的心便会痛一次,到后面听到归有田骂自己是野种,她忍不住扇了归有田一耳光:“你是他的孩子!不是野种!”
“又是那个老不死!老子宁愿做野种,也不要和他染上关系!”归有田最恨的就是那个素未蒙面的老爹,此刻还为了这个老爹被扇了一耳光,他心中没由来一阵气苦,郁积了十余年的怨气也一股脑儿的爆发出来。
苏梦璃闻言全身一颤,正要抬手,却被殷无道拦住,她凤眸微闭,一串晶莹的泪珠儿打落下来,正好落在归有田嘴角上。长长叹了口气,苏梦璃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伤心之余,他忍不住将视线定格于这张日夜牵挂的俊脸上。
“疯婆娘你打啊,有本事就打死我!”归有田声嘶力竭,几乎已经是狂吠:“婆婆走了,我就只剩下灵儿这么一个亲人,却被你害死了!”
大堂外,云空瞧着这一幕禁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孽缘啊。”
静尘见归有田竟然敢对苏梦璃怒吼,心里大是佩服,可是听到师父的叹息,好学的他问道:“什么孽缘啊师父?难道这个长得像女人的家伙和那个冰美人有一腿?我靠,这也太强悍了。”
云空一愕,瞪了静尘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迷离:“你就像为师少时一样,游戏人间,毫不把佛规戒条放在眼里,却又始终放不下佛之一字,也许殷无道说得对,我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做和尚。”
感受到云空话里的伤感味儿,静尘渐渐卸去笑意,难过道:“师父你是这天下最称职的和尚,我父亲说过,没经风雨,哪来彩虹,只有什么都经历过,什么戒都破过才能最后顿悟,成为真正的出家人。”
云空欣慰一笑,缓缓道:“徒儿你日后回到父亲身边,若归有田有什么麻烦,尽量去帮他,就算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了。”云空当初受人所托,才收下静尘为徒的,静尘原名郭子华,云空隐隐知道他的父亲好像是个权力极大的人物,所以他在自己将死之际才会违了出家人的本意,用世俗的方式说出这番话。
静尘若有所思的答应了,不禁望向这个强悍得让自己由衷佩服的家伙,正好见他不顾伤势,猛的反身把苏梦璃凹凸有致的身子搂在怀里,怨毒道:“疯婆娘你害死了灵儿,今天我要毁了你的清白!”
要上演现场直播么?
静尘瞪大了双眼,对归有田的佩服一时间可与天公试比高!
苏梦璃一惊,却被归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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