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此时的她像是这森林里的精灵,又像是不小心坠落凡尘的仙子,美的是那样惊心动魄,竟然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起来。
归有田贪婪的看着张雪茜,不顾受伤的手,颤巍巍的把她拥在了怀里。
良久,归有田放开张雪茜,却发现她竟然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自己。一直到最后,牵动了归有田的伤口,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张雪茜才红晕着脸放开了手。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戴着口罩吗?我把口罩摘下来你就知道了。”归有田忍着手上的痛楚,右手缓缓剥下耳边脑后的结,顿时他那一张长年被口罩遮住的阴阳脸,终于完完本本的显露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脸看上去憔悴了很多,那本自洁白如雪的一面显得无比苍白,浑不染半丝血色!使整个人变得充满了诡异感。
“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张雪茜心疼的瞧着归有田在这阴森环境里显得更阴森的表情,无比震惊的问道。
老实说,张雪茜在那次咖啡店与归有田碰面的时候就有想过这问题,只不过当时她认为归有田能把白灵儿那个极品小萝莉骗到手(张雪茜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对此她还生气了很久),那么容貌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从前一直把自己埋在孤独中,性情乖张的少年会生的这样……难看(虽然张雪茜很不想承认)!
女孩儿很久前就在想,自己将来的男朋友肯定是一个帅得掉渣的混蛋。可惜,归有田是有点混蛋,却是丑的掉渣!
有人说美与丑从来只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很多时候,丑到了极点也就是美到了极点。要是照这样看来,归有田还是很帅的。
“怎么了?”归有田见到张雪茜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冷笑,“你不用憋着,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全天下怕是只有灵儿和婆婆不会在意我的样子。”
归有田不知道,当初在谷中白灵儿醒来的时候,看到他脸色如一的俊美模样是怎样一种表情,否则他肯定会疯狂的。
我喜欢的是你的心,又怎么会在乎你的容貌。
张雪茜的嘴角抽搐,本来泪痕未干的眼角又布满了泪珠儿:“我如今又怎么会在意你的长相,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小姨不准我和你一起,妈妈也不喜欢这样,可我就是想跟在你身边,就像白灵儿那样。”
深林的风吹来,有些刺骨,吹在张雪茜身上,她只觉得如坠冰窖,一颗心儿沉了下去。
“别哭了。”归有田想替她拭去眼泪,却不料牵动了伤口,只疼得他咬牙喊了起来。
“你不要动,不然动到伤口会很疼的。”
过来一会儿,归有田缓过来,才把染满了血渍的衣服脱下,说道:“我衣兜里有个小瓶子,你帮我倒些粉出来。”
张雪茜怕归有田冻着,硬是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才去拿那瓶子。
瓶子是黑色的,仿佛是上好的古玉制作而成,张雪茜方触手便有一阵温热的感觉涌来,说不出的受用。瓶子不大,如果用今天的话来说,怕是还没有60毫升的储量。
张雪茜小心的拧开瓶盖,里面顿时有一股清香溢出来,味道有点像两百年前就已经灭绝的“向阳树”所散发的幽香,让人闻着立感神清气爽。
闻着这股清香,归有田顿觉精神一振:“你从我那衣服上撕下块布,把药粉洒在上面,不用太多,只要洒上薄薄一层就可以。”
轻轻的应了声,张雪茜便准备着手,但看着归有田那浸满血渍的衣服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然而见归有田痛楚的模样,女孩儿那里能受得住,想也没想,就把自己身上正穿着那件衣服的袖子卸了下来,才把药粉洒上去。
看着张雪茜露在外面没有一丝瑕疵的手臂,归有田忍不住眉头皱的更紧了:“这里寒气重,你把外套给了我,又撕破了袖子,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你心疼我了?”张雪茜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但眼中却噙满了笑意。
“我只是不想咱们两个人都成了病号,那样会很麻烦的,你知道我可不会照顾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可我就是想生病,想让你照顾我。”
“那样我会难过的,”归有田有些舍不得移开放在张雪茜身上了目光,“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只要我还活着。”
这一句话,端的是肉麻、恶心,可张雪茜却感动的昏天暗地的,一颗心像奔跑的小鹿儿似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过女孩儿往往喜欢口是心非,只听张雪茜哼道:“看你说的这么自然,一定不是第一次对我说,你个大坏蛋,就会骗我。”
“呃……这个……这个,”归有田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顿了顿才道,“我们先不说这个行么?你站我右手边,我一会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是特地给我的吗?”张雪茜很乖巧的走到了归有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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