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泠听完戚火的话,连看都没看戚火一眼就赶紧惊恐地跑去洗手间处理,刚刚的场景还如同幽灵一样不停地在簌泠的脑海里打转,挥之不去。
于是簌泠果断地决定好好地洗个澡,想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和痕迹都洗的干干净净,簌泠关上浴室门,把自己和戚火隔绝开来,可是那些脸红心跳让人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回忆却一直缠绕着簌泠。
戚火则是在簌泠进去浴室后,浑身的感觉才开始恢复正常,胸口愈发疼痛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本受伤包扎好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血又给染红了,只得让祁邻再来给自己处理一下,顺便还要让人准备一些自己和簌泠换洗的衣物送过来。
祁邻听收到戚火的传呼之后,马上从他的办公室飞奔到到病房,就怕这位祖宗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他的这家医院绝对会被他那帮手下给轰了。然而心急火燎地赶到病房后,先是看到戚火一脸餍足的表情,又看到戚火胸前那一大滩血,简直给气到了:知道你精力旺盛,也知道你的夫人貌比天仙。可是你现在都受伤了,怎么就不消停会儿?
我受伤的又不是那里,消停不下来。坐在床上的戚火一本正经地回答到。
祁邻恨不得给他两个白眼,可是到时候他的两只眼珠子只怕都会被他扣下来,于是温和地一边给他重新上药,一边苦口婆心地说过度纵欲也不好,容易导致人不思进取,你看你还有那么一大帮子人要养呢不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度纵欲了?戚火特别不满意祁邻用的这个词汇,什么叫他过度纵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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