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都死透了吧,都两年多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忘记你了。”
“你胡说!”簌泠听到这里,愈发排斥桡,甚至用上了腿来踹他,想把他给甩掉。
“你以为他还记得你吗?这两年,他在美国和木念争股份,抢地盘,争得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桡冷笑着说。
“你又不是他,你在这废话干什么?你放开我!”簌泠彻底地被桡给弄发怒了,但无奈他的手一直钳着自己的脖子。
“他记不记得你有这么重要吗?你现在不是也和戚火打得火热吗?”桡看到簌泠还这么在乎木泫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簌泠这个时候已经懒得言语了,侧了脸都不想看桡这个疯子。
可是桡的手却把簌泠的脸硬生生地掰了过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簌泠此刻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着眉不耐烦地望着桡。
桡似乎没有感受到簌泠的眼神一般,径自地自顾自言:“其实你和景始就只是脸像而已,你们的性格天差地别,她是那么善良温柔,而你自私冰冷。可是为什么她死了,你却还活着?还活的那么光鲜,设计师?沉墨的妹妹沉兮?不过要不是当年木泫给你那张Y.C的报名表,好像也成就不了现在的你吧?”
“报名表不是你给的吗?”簌泠想起了当时的情况,疑惑地问。
“不是,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桡好笑地说。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戚火手下的人。”簌泠问出来心里最大的疑惑。
“因为我们都不想木泫好过。”
就在簌泠想追问他何苦如此执着于一个死去的人,并千方百计地施展他所谓的报仇,戚火带着怒气的声音从走廊的那一端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桡马上松开了钳制着簌泠的双手,站得笔直,恭敬地朝着快步走过来的戚火微微鞠了个躬,“当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