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错过晚膳了!”
“啊?”愣愣地看着那少年一溜烟地跑了,小孩张着嘴。
睡?明明是昏倒吧。
第二日。
“娘,那个小哥哥又在跑了……”
第三日。
“娘,那个小哥哥又晕倒了……”
日复一日,那个趴在窗边的小孩看着那少年无论热日炎炎,还是冰天雪地,都玩命地跑。
明明是病弱的身子,明明跑得仿佛随时会断气,明明已经撑不下去了,还是一直跑。
一直跑,一直跑。
奇怪的人。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趴在窗台边,那小孩对着大街上那个一路奔的身影大叫。
“吕布!”响亮的回答。
“你为什么这样一直跑啊?”
吕布眯了眯明亮的眼睛,笑,“等我能够跑完整个五原的时候,我便去找我媳妇。”
“哇,吕哥哥有媳妇啊!”那小孩用有些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嘿嘿”,吕布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笑了起来。
他有一个媳妇。
六岁那年,娘亲带回来的,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小女娃,很可爱的小女娃。
那样小的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出现,带给他怎样的期望。
媳妇叫他,小药罐。
那一年,吕布六岁。
只一眼,从此便认定一生。
可一生,该有多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