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点头,王允笑。
“以后不可以把脸闷在水里。”
“好。”
貂蝉如水的眼中染上一抹轻愁,酒醒了,他便都忘了吧,如此循环往复,她害怕有一日义父会溺死在那浅浅的水盆里……
她本是宫廷里捧貂蝉帽的女侍,那一日,打碎了太后的玉如意,被罚跪于太后殿外听候责罚。
她不会忘记那一日,天气很热,知了在树上一遍遍地叫唤,而她,颤抖着跪在太后殿外,如火的骄阳炽烤着宫里的每一寸土地。
口干舌噪,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人都那么地忙碌,忙碌得忘了她这个小小宫婢的存在,忙碌得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罪婢在等候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的饶恕……她以为自己便会跪死在这个地方,永远也出不了宫廷……
突然间,下颔微微一凉,恍惚间,抬头,看到一双温和得不可思议的眼眸,那般温和的眼眸啊,在那个冷漠的宫廷里,有谁会在意她那样一个卑微的宫婢?有谁会给她那样温和的眼神?
“跟我回家吧。”他看着她,连声音都温和得不可思议。
家?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声音,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她的余生,便都想在这场不真实的梦里度过……
仿佛是被下了蛊,她起身,膝下一阵酸软,脚一弯,她无力地坠入一个宽阔的怀里。
那一个白衣如雪的怀里,带着淡淡的馨香。
她,就此沉沦。
即使,不久以后,她便知道,她,只是作为一个影子的存在。
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她,却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女子。
她嫉妒那个女子,却也恨她。
因为只要提起那个女子的名字,义父一向温和地眼里,才会有情绪的存在,而那抹情绪,叫做悲哀。
于是,她知道义父心里住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叫笑笑。
而义父唤她,“貂蝉”。
她原是捧貂蝉帽的女侍,义父只是信手拈来一个名字,她却幸福至极。
那幸福,只因义父而存在。
直到,有一天,那个叫做笑笑的女子当真出现在她面前。
她终于明白,那一日,在皇宫,在炎炎烈日下,义父为何要救下她。
因为,她长了一张笑笑的脸。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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