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不顾之罪吧。
只可怜那奉先那小子受我荼毒了一段时间,呵呵。
“笑笑,吃饭了。”董卓端了汤碗放在榻边,笑道。
此时我也顾不得维护自己的姓名权了,只觉得那声音动听无比,只顾着吞口水了。
见我如此馋样,董卓笑了起来,将用小勺舀了鸡汤递到我嘴边。我眯起眼,幸福无比地喝得“滋滋”有声。
饿肚子的日子对于我这一向嘴馋的美食主义者来说,真是一项酷刑。
抬袖拭去我嘴边的汤汁,董卓有些笨拙地将那用粳米粉拌好的糊糊送进我口中。
趴在董卓膝上,我口中喝着鸡汤,却眼巴巴地看着他撕了一块鸡肉塞入自己口中。
“你也想吃?”董卓低头点了一下我的鼻头,笑道。
我忙不迭地点头。
董卓微微一愣,仿佛讶异我竟然能听懂他说话一般,又侧头自言自语,“不是听说婴孩不能吃这些东西么……”
我有些泄气地看着他,一般婴儿当然不能吃,可要我安若整天喝那寡淡无味的鸡汤,吃那粳米糊糊……唉。
正想着,一只鸡腿已经晃到了我的面前,我忙瞪圆眼睛,伸手便揪住了那鸡腿。抬头,看到的便是董卓带笑的褐色眸子,“呵呵,不听那些废物的话,我的笑笑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吃吧。”
呀,能吃鸡腿便不是一般的孩子么?这也太简单了不是?呵呵,不管了,我低头便咬住那鸡腿,奈何无“齿”……只得允着,却咬不下一块肉来。
唉,面对一只肥肥的鸡腿,甚至是放在自己口中,却无法咬下来,天下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为自己的牙齿哀悼……
董卓却已是抱起我扬声大笑起来。
自此,我便在董卓家里住了下来,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一间破草房。
家人,也只有董卓和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