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边围住她的朝臣,“皇后怎么了,皇后也是人,皇后的兄长死了,也是同样的要流血,也是同样的不能再次复活,皇后怎么了,皇后就不能讨回一个公道么?”
阿蛮所回复的话,字字刺痛着萧煜翎的痛处,也字字震响在全朝百官的耳边。如此一个女子,确实不逊须眉!
“今日,在这朝堂之上,你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便立即回西疆,大梁西疆从此断交,只有兵戎相见,血债血还,再没有秦晋之盟,夫妻情分!”
“啪”的一声,在阿蛮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那本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赫然被从龙庭上,皇帝的手中扔下来,孤单的零落在阿蛮那穿得别扭的中原罗裙旁。
绣鞋上的斗大珍珠颤了一颤,却始终没有低头去捡。
“不用你讨个公道,你西疆在你兄长遇难的同时,就已经连夜发兵中原,可真是巧合哪,按照行军的路程计算,你兄长在没被杀害之前,你西疆就已经收到了你兄长死讯的消息……”萧煜翎看着堂下阿蛮的脸色渐渐的惨白了起来,依旧唇枪追击。“你西疆若不是内斗,你兄妹何必来朝求姻,你兄长突然死在我大梁国土上,难道就不是所谓的栽赃陷害么?已然兵戎相见,你以大梁的皇后身份回去质问你其余的几位兄长,看看谁最可疑!”
阿蛮咬着唇,颤抖的看着萧煜翎那一字一句的逼问,摇着头,“你胡说,我西疆内斗一直不断,但是谁都没有空伸出手到汴梁来,你在逃避责任,这就是你一个皇帝的嘴脸吗?”阿蛮说到最后,几乎是吼着的出来。
她望着满堂站立的朝臣,双眼中有仓皇,有乞求,更有怨恨,“中原人不都自诩正义之士么?满朝百官,个个是满腹经纶、饱读诗书之人,何以个个缄默,不为我一个弱女子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么?”
此话一出,朝堂皆沉默,百官更无语。
“呵呵,呵呵呵……”阿蛮讽刺的笑了出来,手中的剑却是握得更紧了,“什么礼仪之邦,什么仁义君子,我呸!”阿蛮剑指了一圈满堂朝臣,最后又将剑锋指往萧煜翎。“不过欺我一个弱质女流,他邦外姓的女子罢了,一个公道,竟然是这样的难求……”
“那你还想如何?”这个时候,所以人皆都沉默,在阿蛮的指责声中,只有箢明的话镇定而自若,“大梁也并非置此事而不管,现在不是已经抓到了那个此刻,关押在天牢了吗?你身为一国之后,竟然还咆哮朝堂,成何体统?”
“我不会相信你们所说的凶手,替死鬼遍天下都是,我要的是真相与公道!”阿蛮的声音,几乎已经镇定到与箢明同一个程度的感觉,但是或许是愤怒,胸膛之上重重的喘息而起伏着,使得她看起来摇摇欲坠。
“那便如你所说,兵戎相见,再所不惜!”箢明冷冷的说出这一句话。只是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不免也一顿,当初硬是逼萧煜翎与阿蛮曾亲,不也是为了遏止现在的状况出现吗?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却依旧是这付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