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却也让萧煜翎如同个当头棒喝。如果自己此时,按照燕云王萧承佑的意思,让他们联手对抗箢明,将她击垮,那么剩下的便是萧承佑与韩慎两人联手,那时,他们是就此罢手,还是再次打铁趁热,联手收拾掉他这个向来如同个傀儡一般的皇帝?
得倚靠时非倚靠,非倚靠是却非倚靠不可。这种局面,确实不是萧煜翎可以忽略的。
他不敢再次打赌,他们若是动手了,反正是挑起来了,他不敢赌韩慎与萧承佑两人不会当着众班臣子的面公然违抗帝君,自古成大事者,必先行枭,才能踏上那个宝座呀。
扫视了一眼,臣下,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此刻他才稍微感觉到一点君王的气息,万众瞩目的感觉,便死如此。只是这种万众瞩目之中,却带着凛冽的杀意,深沉的计算,与反复的干戈……
他们的城府,让人琢磨不清,而他萧煜翎的城府,别人又何以琢磨得清呢?
但只见他淡然一笑,朝前跨出一步。这一步,却让在旁边的箢明无奈的闭上了狭长的凤眼,等待着裁决的一刻到来。心中却不禁凛然:“他终于能逃离我这个姑姑的魔掌了,终于有人能帮他一起,将我打落万劫不复之地了。”
“朕很欣慰,得此一帮良臣爱将,不愧上苍,不愧先祖哇!”一句话,萧煜翎说得慷慨激昂,但是,他却停顿了下来,一双眼,反复的打量着堂下朝臣的计谋,反复的计算着,最后决绝的一刻,他却才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也出乎了箢明的意料……
依旧恭敬的牵起箢明的手,如同个人子一般尽孝,“今日致使姑姑在这朝堂之上受惊不少,煜翎深感不安,这立后之事暂且容后再说,况且此刻朝廷上刀剑相对,煜翎估计姑姑也着实不安,就让煜翎先行送姑姑回宫歇息吧。”
箢明睁开眼,等待的裁决的那一刻,没有来临。依旧是这个任由自己掌控的人,如同每日临朝之际一般,搀扶着自己的尊贵,一步步踏上这金阶,一步步任由自己掌控着他……
错愕与那一瞬间的颓败,没有让箢明丧失理智,她使出力气,紧紧的握住萧煜翎搀扶住她的手,两个背道而驰的仇人,此刻却不得不在这个群狼环伺的朝堂之上,真正联起手来相扶,挺过这一关。
按剑披风天仰望,猿啼马啸雨横江。
宁静的此刻,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止不住那奔腾不止的海啸山呼,铺天盖地的席卷,却不得不将那种漫天盖地的冲动紧紧的压迫在心口,一步一步的,朝那殿外步去。
渐离的身影,使得这场干戈,未动先歇。就在朝臣为此松了一口气之际,不知是谁,从殿外呐喊一声:“勤王,杀呀……”
这一声再次如同惊雷,将这一刻松弛下来的神经,再次怦然挑断。
“是谁?”箢明不顾颤抖,蓦然失声大喊。但是这一声呐喊,却湮没在了殿外源源不断传来的剑戟交击声。
兵戈呐喊声,将这群君臣,刹那间困顿在这金銮之中。
同样的疑问,也在韩慎与萧承佑的心中顿生:是谁先出手?
在一番较量之下,双方都未及解开这个疑惑,金銮殿外,萧承明的声音如同滔滔滚雷,赫赫战马之上,带血长戬抡得栩栩生风。虎口一震,侧坐战马之上,天地豪情顿涌,“陛下,为臣的,为您翦除乱党来了!”说罢,手中长戬挥得更是带劲,身后禁军跟随着他的步伐,杀出一条血路。
长驱直指,却是朝着大殿门口的萧煜翎指来。却口中依旧直喊,“陛下,臣为您翦除乱党来了……”
分明造反。
谁给了他这个消息,趁朝廷上这雷霆万钧的一刻,趁虚直入?他不是在府中养病么?怎么此刻,却又是如此勇猛的在这里厮杀?……
同样的疑问,都缠绕在众人的心上。
只是眼前的形势,却片刻容忍不得人去迟疑,谁都不想让这场爆发不出来的便宜让萧承明在这一刻捡了去,但谁也都不想在这一刻使得自己损兵折将,谁都只是静默的看着萧承明手中的长剑刺向萧煜翎的胸口,躲闪不及!
长戬及胸,一方宝剑不知从何而使,扣落长戬,几处反闪,一道含光蓦然入眼,却是那韩骁,一身官袍,却不知道一路行来·经过多少厮杀,已然沾染上了不少血迹。
“真正的乱臣贼子,恐怕是你承明王吧!”韩骁呵呵一笑,却不稍待,在说话的时候,却已经先行出剑,不向马上人,却往马下铁蹄攻去。
夺人先弑马。
韩骁的这一招,使得萧承明不得不落地,与之正面一战。长戬寸险,招招朝着韩骁要害而去,则遇韩骁剑刃恍若灵蛇,与之相缠,难解难分。
一直偏安于殿内的韩慎,在看清楚了外面孤军奋战之人,却是自己的儿子之时,不禁一阵恼怒,也一阵担忧,最后不得以之下,却命自己的赤焰军参入了与萧承明的对战之中。却在那一时激起的豪情之中,却还听得韩慎的怒骂之声,“逆子,这等阵势,岂是你凑热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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