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回他的,竟然是一句无谓的,“那又与我何干呢?”再云一直拧着眉,按捺着自己的冰冷,他怕自己会一个冲动,会不顾高玧的感受,而解决掉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谁知苏沐却还有下话,“我不过也是多年来随着父母他乡流浪,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这天大地大的,唯一的念想便是……”她淡淡一笑,将那个已经在心中死去却扎下了深不可拔的根的名字给隐去,不想提起。
“而高玧呢,冠盖京华,公子无双,他自有他的去处,但绝对不会是与我天南地北一般的交集,这点,你可懂?”苏沐斜着头,一双眼中雾水朦胧,让人不忍见之。
“公子有自己的事,……”再云郑重的望了一眼苏沐,“我知道他很喜欢你,甚至可以为了你不要命,所以,我要问你一件事!”他强令苏沐面对他,似乎谁敢在此刻违抗他,他便也不会让谁善终的意味。“如果,公子的事做完了他想做的事之后,他若想和你终身到老,你会甘愿相伴吗?”
苏沐没有想到再云会这么直白,也从没想过这样的一番话,不是出自高玧之口,却是出自再云之口。她嘲讽的笑了一下,“为什么,高玧不自己来说呢?”她的笑僵在唇边,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不是说好了么,从此以后,只有梁霁,忘却高玧。
屋子的转角处,那个一直瘫软在地的人,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依偎着身旁老树,或许他该清醒,身边还有再云这样知他懂他之人。但是呵……
“你只管告诉我,一切回归起点的时候,你会如此抉择?”再云的话,再次重申着,刚毅与决绝,是让人不容忽视的冷傲。
“不会!”再云如此,却也换来苏沐的一句决然,她盈盈一笑,“高玧是个病君子,是不会和我有什么天长地久可言的,既然如此,何谓强求呢。”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再云忍不住的愤怒,“就因为这样一个原因?”他再次怒吼了一声,频频摇头,“你不配公子这样为你着想,甚至连后路都为你想好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需要高玧为了我操心什么……”苏沐打断了再云的话,却自己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听得轻微一声动乱,是偎依在老树旁边的高玧倒地的声音。再云一惊,猛然冲出屋后。
但见夜色之中,踉跄的身影,白衣胜雪此刻却沾满了泥土,疯狂似的往着外面而去,就连黎云在后频频喊小心,高玧也如同无视,只是一味的朝前,不知道在躲避着什么。
“高玧是个病君子,是不会和我有什么天长地久可言的,既然如此,何谓强求呢。”
这个,是高玧一直在意的,他知道这一辈子,他是不可能履行自己的承诺给苏沐什么了,只是当苏沐亲口将这么生冷的话说出的时候,即便那一刻他是想装这喝醉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痛楚,只想离开,拼命的离开。
“寒气在体中堆积已久,若要清除,恐怕就是去命了!”
“你是怎么得上这病的呢?如果不是冰冻三尺之寒,是绝不可能患上的。”
“好多年前,我娘亲因为嫌弃我的存在,有辱她的高贵,便将我抛在了河中!百丈深河,岂止透寒三尺?那种刺骨的冷,造就了我今日的病!”
终究,他高玧还是被所有人离弃。
夜风泛冷,苏沐没有追出来,再云却不能不顾高玧,随后也狂奔出了那个小院中。一夜酒气涣散,青丝墨发此刻却在夜风的吹打下,凌乱了开来,平日冠宇在顶,发带翩然,此刻发带却不知道遗落在了何地,远见随风起,又随风落……
“不要过来!”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前行而来,却在离他长远的时候,被高玧重重一喝,“终究我还是被人离弃的人,父亲如此,母亲如此,义父如此,苏沐也是如此……”他无视于夜风之中那袭人的冷,“她说得对,我一直担心的,就是我给不了她什么,再云啊再云,你从来都不是饶舌之人,何苦今夜却如此多嘴了呢?”
他苦笑着,摇着头,大好男儿,终究也忍不住清泪满面。
再云偏过头,“那个苏沐,心中记挂着,终究是梁霁,在再云的心中,公子永远都是高玧,她只要心中还有梁霁的一丝一点儿,她就不配你这样对她!”
再云正想进一步的时候,却忽听身后风声变了个律,急促转身之际,却见一柄青锋凛冽袭来。再云随即抽手,挡在了高玧的面前,伸手往腰间一探,抽出软剑,与来者一阵相互对敌。
“来者何人?”再云冷冷的望着那一身望不见脸面的人,出手便是一剑,却尚问着,“朝廷的,还是江湖的?”
“呵,看来你们惹上的麻烦,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呀!”说话的,是一个沧桑的声音,却是止不住的洪亮。忍不住轻蔑的瞥了一眼依旧浑浑噩噩的高玧,“怎么,这不是那位惊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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