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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落时分,那几个人才逐渐的醒来。但在见到黎云的脸色铁青的时候,两人动问之下,才从黎云的口中说出今日之事。如此一说,韩骁倒只是恼怒一番。然而萧承佑是个天生的怜香客,哪怕苏沐是高玧这个兄弟所喜欢的女人,但在听到遭人轻薄的时候,却是气得火冒三丈,蹦到院子中来回的走动怒骂着。“我萧承佑都不敢染指的女人,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太可恶了,不行,就算是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那人揪出来,好好的将那只手给跺了下来。”
“有那么夸张么?”一直沉睡着不知情况的苏沐,看着萧承佑那来回不停的身影,不禁疑惑。她转头问黎云,“对了,黎云姐姐,你刚说的那人他说他叫什么?”
“……蜀中,苏郎吧!”
“啊!”苏沐诧异的叫喊出生,所有人的眼光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黎云,“其实,……那个人,是我爹拉!”
“啊!”
这下诧异的,是在场的三人,“是你爹!”
苏沐有点不好意思,但却忍不住窃喜,“爹爹怎么会到京城来呢,应该是来找我的吧,这样说的话,难道娘亲也来了,……”说着,脸色却又垮了下来,“这样不好呢,我不大想现在回去西域那边!”
黎云松了一口气至于,却又担忧了起来,“沐儿,这样说的话,我今日打的那个,是你爹爹,那样的话,我岂不是,……”
这话说出,却见苏沐早已笑得不成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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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整座沸腾的汴梁盛京随着夜色的掩盖,将原本的繁华与浮躁之气隐了下去。京华之中,今夜是汴梁京都中难得不宵禁的一夜,大街之上常见络绎之客,却不喧嚣。细看之下,却多有佳人才子相约而至,一派人间胜景,不愧腼腆如蓉色,翩跹君子风。
从皇城之中,偏僻的角落之处,高头骏马疾地而驰,一声哨声响起,尖锐的声音在夜色中如同利剑一般锐利。就在骏马几欲撞上城门的时候,迎合着刚才那声哨响的举动,是城门适时的大打而开,刚好为那纵马而至之人大开一条通道。
等得那纵马之人身影随着烟尘湮没在那皇城的高门之内,那扇门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刚才一样,死死的紧闭着,肃穆在夜色之中,彷如从来都未曾开启过的一般。
皇城之内,自来都有严律:纵马者当斩!
如此之人,精湛绝绝之骑术,竟然连同守门的士兵也一并配合着他的行动,究是何人,竟敢在这天子脚下,如此肆意而为之。
骏马入了皇宫,也不停歇,只是一路疾驰至皇室马厩之地,向来都只有皇室之人才能动用的马匹,居然在这个精瘦的男子身上有着特等的权利,来去自如,善用随取。
那男子,拂去一身扑扑风尘,昂首阔步,朝着那处紧闭的宫门处走去,一路宫灯辉映,却与不少宫人擦肩而过,但只听那些个宫人见到这精瘦的男子样打扮之人,纷纷朝他行礼,“见过韩尚仪!”
韩尚仪,正是那韩妤!
且不知此时的她一身男子打扮,嘴角边那一抹冷然的笑,是欲何为?
几度回转,宫中的地形几乎在韩妤的脑子中如同刻画的一般,轻易的抄着近路,朝那凤栖宫而去。
凤栖宫今夜,特意为那在大殿之上与箢明有过重转的阿蛮公主设宴。只是被箢明遣去办事的韩妤,却半点不知道是为的什么事。“公主,韩妤不负公主使命,一直追踪着燕云王今日的所作所为,终于能有一个漂亮的答复来给公主了。”
“哦?”亲自为今夜盛宴取点花采的箢明挑着眉,似乎心情很是不错,“说说看,我那不成才的皇弟到底能办出些什么事来,也好让我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光彩光彩些。”
“是!”韩妤起身,跨步跟随的箢明的身后,汇报着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这个燕云王果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纨绔无能。自燕云王进京的之日起,他从燕云带来的十六个姬妾,已经转手送出了十三个,所赠之人,无非是掌握着朝廷之中各个咽喉部门的高官。而燕云王从中间所获得的,正是朝廷中这些年来包括细小事物的支出收入等状况,韩妤刚开始也不明白到底燕云王打探这些做什么用,所有便一直跟随下去。”
“但这个燕云王却也着实是纨绔得可以,京城中大大小小五六十家青楼,全被他青睐了个遍。只是正是如此,韩妤才能在那些歌女的口中打探得知,燕云王自燕云而来,所带的人并非只有他身边那几个护卫!”韩妤说到这里,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停顿了下来。
箢明果然被这话勾起了好奇心,簪花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继续说下去,本宫倒想好好的了解了解,这个皇弟是想做什么?”
“城外化成流民的,大约有三万之多,平时都是隐匿在山间,少有露面。”韩妤将话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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