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高玧走近,“你我虽未曾有过交锋,但在淮北之时,本王早已听闻大名!”
高玧闻言轻笑,原本的病中神色苍白如许,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中,竟然将这一感觉给掩饰了去。只见眼前寒士白衣儒样,颇有风骨。
“遥想当日,王爷叱咤朝堂之时,朝中谁人敢缨其锋芒。高玧乃只一介草莽,即便行街之上偶有碰见,也只有避身让道之时;当日的王爷,是何等的丰神俊逸,怎堪得今日在高玧面前囚衣破败,褴褛一身呢!”
萧承明静听这样一番话,眼神从适才的沉稳,渐渐的有一丝微怒闪过,随即,却又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邃。未待高玧做何反应,萧承明却仰头狂笑了起来。
声落,复而的回应,却是铿锵有力,不让人夺得半步先机。“就凭你这点能耐来对本王落井下石,似乎还不够高调啊,公子高玧!”
狠厉之色,直视着眼前那个病色君子,丝毫没有带罪之身的落败,昂然之志,远胜当日。
高玧轻笑着,摇着头似乎眼前看着的,是一个垂髫之子一般,刚才的盛怒威严丝毫没有一点能影响到他。“王爷不愧人中豪杰,生而待死之人,却还有这种飒爽风姿,高玧不得不佩服!”
“可是!”高玧的声音冰冷了下来,“你终究还是斗不过韩慎,他在朝堂上的历历言辞,一语一句,皆都是置你于死地的意思。看来,王爷这次,恐怕在劫难逃!”
话说至此,高玧直接的将朝堂上的人心所想传达出来。
果然在意料之中,萧承明的脸色蓦然黯淡了下来,沉寂之色,垂着头久久凝望着地面,覆发遮挡住了脸面,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却能清晰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冷然的绝望,瞬间又陡呈盛怒的气势。
高玧在这一瞬间,也不得不感叹这位落魄的王爷,威严如斯,只可惜命将残阳。
在这个阿谀我诈的朝堂,这般人物,确实是个不可令人小觑的人,只是……“现在的落井下石,不知道能否令王爷稍有余悸呢?”取笑着,戏谑着眼前这个不可令人小觑的人物。“怎么样,高玧别的本事没有,对于王爷此事,回天之力还是有之,就是不知道王爷是想死呢,还是想活?”
不想高玧此话一出,萧承明如同听到了世上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任之乱发覆面,却始终狂妄而笑。“真是好笑,你是韩慎的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转到箢明的阵营,但是你们却是瞒不过老夫的。可笑你江湖名盛,居然也会被韩慎那老匹夫调停安插在箢明的身边,真是有负你公子盛名啊!”
狂妄的话语,刺激着高玧的不动如山。
多年的朝堂历练,萧承明远远没有料到高玧的神色会依旧如常,波澜未掀。
笑,慢慢在高玧的唇边泛开,似乎从来没有见到高玧有这么欣喜的一刻,“你能断定我就是韩慎的人么?或许,下一个被送进牢房中,与我相对而谈的,就是韩慎也说不定!”
诧异,质疑,到最后讽刺。萧承明的神情几度变换,最后以着极度冰冷的姿态,抬眼觑着高玧,冷冽的讽刺着,“真没想到,韩慎那老匹夫居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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