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侯府于不义之地,也是大有人在。侯府这些年,也是位极人臣到了极点了。”
“先生高才,韩某今日真是领教了!”韩慎微微颔首,“先生分析得,确实在情在理。”韩慎的话,大有赞赏的意思,“没想到先生人在江湖之中,朝中之事,竟然也了若指掌,看来清宵远阁中,野心不小的,大有人在呀。”语中的隐射,却让韩慎大快,打量着高玧的眼光,却是越来越炙热。
如此人才,不用可惜了。
“一入侯爷这般位极人臣,世上又有几个不羡的呢?”高玧反问,却将自己的心思一并表露无疑。
这次,韩妤又是大吃了一惊,不想这个人,竟然会如此坦白的说出这般话,正当她以为父亲会怒斥之时,不想韩慎却是大笑而起,连连道好,夸赞道:“如今先生这等快人快语,可谓少见了。”
韩慎怔了一怔,想了想,将话问出,“依先生之见,老夫是该投向公主呢?还是圣上?”
惊愕,韩妤今日在侯府听这病君子说的大逆之话,已经够多了,她担心的看着身后那个侍卫,这番话定会传到公主耳中。若父亲择了公主倒还罢了,若选了圣上……
“住口!”
韩妤的声音,忽然陡升得尖锐起来,彻响在夜色苍茫之中,凭生打断了高玧与韩慎之间的谈话,“你这个疯子!”她怒斥高玧,“侯府何等门楣,竟然轮得到你一介寒士左右。”怒目,对像韩慎,急火之下,却将狠话放出,“你若真想骁弟好的话,最好就是听我之言,否则,我也只能看着……”
“侯爷何必在公主和皇上之间徘徊呢?”高玧清亮的话,将韩妤的怒嘶压了下去。
韩妤甚是诧异,甚是恼怒,也甚是意外的冷睨高玧,“你说什么?”明明一介寒士,明明病体薄弱,明明……
却能轻易将她的气势给压了下去,没有半点不适,彷如,天生的一样。
“侯爷依旧是侯爷,”高玧字字清晰,“谁也不需要拉拢,韩骁依旧会无事回来,并且……”
他笑道:“……还会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