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终究还是萧煜翎那种黄毛小子所料不及的呀。”他笑了,“连他来找过我这事,她都能知道。”忽然,眼神变得肃杀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同仇敌一般,“骁儿这件事是箢明策划的?目的就是要我明确的投靠在她那一边?”
如此一想,韩慎忽然怔忡了起来,“如此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了。”
“不是!”
韩妤的声音极轻,却有着极强的洞穿力,“她若要出手,韩骁定然,……”她转向韩慎,眼神中也有着隐隐的肃杀成分,一字一字言道:“尸骨无存!”
寒风,从窗外鱼贯而入,将韩妤放在旁边的披风吹得栩栩而动,恍若有另一个人站在房中一般,整个房内顿时更加的肃静。
韩慎,何许人也,却不免为眼前这个女儿的话多加思量。
两人相望,韩慎忽然觉得陌生,站在眼前这个精厉的女子,真是自己的女儿么?当年进宫的时候,还只是个哭闹的孩子,没有任何城府。
现在对望的这个女子,肃杀,隐忍,精厉于一身,就连身经百战的韩慎,也不免被自己的女儿所怔,忽然,韩慎问了一句,“你,进宫多少年了?”
韩妤抬眸,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怀疑起父亲问这话背后的某种企图,最终转过身,不再与他对视。
“十年!”